永远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而你,只不过是个卑劣的冒牌货,霸占着他的身体,玷污了他的身体!真是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想吐!”
琉夜脸色瞬间冷到极点。
他走过去,一把将那个侍女拉进怀里,绷紧下颌线,冷冷的说,“棠棠,别太自以为是!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本皇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轮不着你在多嘴!”
那侍女虽然没绯罗那么美艳绝伦,但也是个年轻清秀的美人,温顺又清纯,放在外面也是不知道多少雄性的梦中情人。
她也是被家族送进宫的,希望有机会能得到这位新任海皇的宠爱。可惜宫里的美人实在太多,她根本排不上号,所以一直只能做些侍奉的活。
如今被这位海皇抱在怀里,要是搁以前,她肯定高兴坏了。可这会儿她脸色却越来越白,身子抖得厉害,简直快吓哭了,可又不敢不从。
琉夜冰凉修长的手掌还穿过她那薄薄的纱衣,摸向她纤细的腰肢。
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情绪,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眯起深邃蓝眸,直勾勾盯着沈棠,就像是一种挑衅!
沈棠皱起眉头,眼中有厌恶,却唯独没有他熟悉的那种愤怒和嫉妒,后宫那些雌性身上最常见到的情绪。
琉夜最喜欢看这些愚蠢的雌性被他耍得团团转,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那让他有种报复的快感。
可现在,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连装都装不下去了,脸上隐隐浮现出恼羞成怒的神色。
因为他很清楚,沈棠和后宫那些雌性最大的不同,就在于那些雌性都爱慕他,迷恋他,所以才会为了争他的宠爱,变成一个个失智的蠢货、疯子。
可是沈棠根本就不爱他。
她在乎的只有珈澜,不是他。
她也永远不可能爱上他。
他那些拙劣的把戏,对她根本没用。
琉夜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郁气,连装也装不下去了。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雌性,让她滚。
那侍女吓得连滚带爬就跑了。
空荡荡的大殿里顿时只剩下两人。
原本旖旎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像坠入冰窖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棠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转身就要离开。
琉夜却大步走到门口,挡住她的去路。
沈棠抬眼看他,目光冰冷,“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