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夜很清楚,他对那个雌性曾经或许有过的一丝悸动,不过是受了那个蠢货的影响罢了。
又或许……
是这具身体残留的那点欢愉。
在她和珈澜交欢的时候,他的意识也曾短暂地苏醒过……
琉夜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射出冷冽危险的光,绷紧下颌,强迫自己别再想下去。
那些无聊的过往,没什么值得回想的。
雌性不过是这世上最虚伪最恶心的东西,只配被他玩弄取乐,真当他会留恋那点无趣的过去?
琉夜本来以为那些事早被他抛在脑后了。
自从来了这里,他确实很久没再想起从前的事。
可沈棠却追到这里,如此突如其来的再次出现在他生活里,让他又想起那些愚蠢不堪的过往,那些和她有关的事。
琉夜想强迫自己忘掉这些无聊的事,可脑海里那身影却挥之不去。
砰的一声,王座的扶手直接被他捏得粉碎!
“陛下,出什么事了,让您这么生气?”
底下的兽人们吓得全跪倒在地,惶恐不安地问。
琉夜什么都没说,直接让他们全滚了。
那些兽人唯恐被这位新上任的海族暴君牵连,一个个逃命似的跑了。
琉夜回到寝宫,把宫里的美侍全都赶走。
他独自躺在床上,屈起一条长腿,手臂搭在眼前,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那个该死的雌性,还是挥之不去。
该死的。
他为什么会想起她?
看来,还是这具身体留下的影响太大了。
琉夜很清楚,那个薄情的雌性对他没半点感情,她想杀了他,让那个蠢货回来,简直不自量力。
她对他来说,会是个很大的威胁。
他一向会把威胁直接铲除。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琉夜眼皮微抬,冷冷说了句,“进。”
一个兽人颤颤巍巍地进来了,浑身是伤,正是之前派出去刺杀的将领。
琉夜脸色微沉,知道这群废物肯定是失手了。
那兽人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把沈棠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回来。
琉夜听完,脸色瞬间冷到极点,抬手就把那将领杀了,咬牙切齿地说,“好啊……棠棠,你可真懂得怎么激怒我!”
他还不至于蠢到看不出这是激将法,但也绝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