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走吧。”
“……等等!”
沈棠强撑着力气,手掌紧攥成拳,狠狠捶了下那个玻璃罩,愤怒地看着他们,“我、我有话要说!”
神殿的那些使者们似乎有些好笑,她一个被抓住的实验体还想跟他们说话,难道是想要讨价还价吗?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
曼萨却饶有兴趣地看向她,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尾音像是带着浅浅的钩子一样,声音比起寻常的雄性更加阴柔魅惑,仿佛能够酥软人的骨头,“哦?你有什么想说的?”
沈棠咬了咬牙,她虽然懒得跟这些狗东西说半句话,但她也很明白,如果真的被抓走的话,那就完蛋了。
她必须尽快拖延时间,恢复异能,给自己挣得逃跑的机会。
“我……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发现我身份的!就算你们想要杀死我,至少让我死个明白吧!”
沈棠虽然是为了拖延时间,但她内心确实有这个疑惑。
她来了厄里斯星这么久,创生之手那边一直没动静,说明他们刚开始并不知道她过来了,也并没有办法监测她的行动,就像是前不久才突然间开始行动的。
或许是有人看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实在太过好笑,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还能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有人告诉我们的!你费尽心思伪装的行踪,早就暴露了!”
说着,他们似乎想看见这个实验体更加愤怒、更加痛苦的神色,于是又有一个人继续刺激她,“恐怕你想象不到,暴露你行踪的人,就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沈棠神色骤愣,手掌都蜷缩成了拳头,手腕处青筋都微微鼓跳了起来。
她身边最亲近的人……
她在这些人的眼中就是一个实验用的小白鼠,没有人会花费心思去欺骗一个小白鼠,他们说的或许是真的。
沈棠在一开始的震惊、难以置信之后,也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别的亲人了,她身边的至亲之人自然是兽夫们。
但是对于和她一起走过了这么多事情的兽夫们,她有着绝对的信任,他们绝对不可能背叛。
但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琉夜。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既是她的兽夫,也不是她的兽夫。
他是她的至亲之人,却也是至恨之人。
而且之前,琉夜还曾派出那群人来追杀她,正是因为他通过珈澜留在她体内的那部分能量幻化的晶核感应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