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不友善地瞥向他,自眸中带著一丝冷冷的警告。
这人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还不赶紧滚,还想跟著他们?
一想到自己和棠棠身边要多一个臭雄性,他就烦得不行,烦到想杀人。
沈棠也诧异地看向男人。
男人解释,「我…不是故意跟著你们,我也正好过去一趟,顺路一起走吧,路上也有个照应。」
他没看小雪,目光落在沈棠身上,认真道,「好歹认识一场,信我总比信别人强吧。」
小雪腮帮子微微鼓起,不开心地瞪著他,这人怎么跟个跟屁虫似的。
他稚嫩的声音更清冷了些,「我们又不认识你,凭什么信你?」
男人挑了挑眉,看著沈棠问,「那你信我吗?」
说实话,沈棠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对外人其实挺谨慎的。
但明明跟这人才认识没几天,她心里却对他有种说不上来的信任,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就好像认定了这人不会害她。
而且从他做的事来看,也确实没有理由和动机伤害她。
「你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恩人,我会一直记著这个恩情。」
沈棠轻轻揉了揉小雪的脑袋,对男人略带歉意地说,「他破壳以后身边就只有我了,我们遇到过很多事,一路上被追杀了好多次,所以他对陌生人比较警惕,别见怪。」
然后,她又低头对小雪柔声哄著,「别担心,这位哥哥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些天也是他一直照顾我,我才能这么快恢复。」
「他没有恶意,咱们可以信他。」
小雪这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好吧。
只要这男人不跟他抢棠棠,那他就可以大方地把他当空气。
男人听到沈棠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颤,垂在身侧的手都不自觉攥紧了,指节泛白。
他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
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带著孩子逃命,身边连个照顾保护的人都没有……
沈棠总觉得现场气氛有点怪,但也没多想。
本来打算上路了,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向身后沉默的男人问,「对了恩人,这几天一直忘了问,该怎么称呼你?」
男人回过神来,说,「单字一个伏。」
他微微低著头,像是深深望著她,声音更沉了些,「你可以叫我阿伏。」
沈棠温柔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