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目盯著他,咬牙切齿道,「都已经被折磨成这样子,你竟然还有力气动手!本小姐本来是想要帮你的,看来,你确实不需要!」
陆骁自知事情已被发现,也懒得再装了。
他彻底失去了先前的温和有礼,声音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气,「别动她!」
邬蔚故意挑衅道,「枭,你越想这样,我就越想征服你!」
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想要。
陆骁的脸色也阴沉极了,周身的杀气已经抑制不住了,可是如今身上「归巢」发作,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又怎么会是邬蔚的对手。
邬蔚看著他隐忍痛苦的样子,有恃无恐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嫁给我,我就放过她……否则,我就把她的脑袋提过来,当做你我的新婚贺礼!」
陆骁握紧双拳,怒声道,「如果你敢动她的话,我就算死,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邬蔚冷哼一声,「好,那就等一个月之后,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随著时间流逝,他对「归巢」的成瘾性会越来越强,只需要再多等一个月,就彻底无力回天。
他将终身再也无法摆脱「归巢」,意志再坚定的人,都注定会成为她手下的傀儡。
他还为了一个雌性想威胁她?想杀了她?简直可笑!
等再过一个月,他将会被折磨得彻底失了理智,甚至跪倒在她脚下求她恩赐。
「我等著你向我乖乖求饶的那一天。」她得意地笑笑,「那个画面一定很美好。」
说完这句话,邬蔚转身离开了。
砰的一声。
门关上。
密室内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陆骁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扶住墙面的手掌合拢成拳,留下深深的印记。
在理智快要失控的前一刹那,他一掌拍向胸口,吐出一口血后,便昏了过去。
……
而另一边,沈棠已经离开了天空之城的主场,正在向更远的地方赶路。
突然间,她心头跳了一下,停下脚步,扭头朝来时的方向望了过去。
但是那边已经是一片苍茫的天色,已经彻底看不见天空之城的建筑了。
可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忽然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就仿佛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一样,甚至她都有些呼吸不上来,竟然忍不住想要半路再折返回去。
可是想起临走前陆骁的嘱托,沈棠一时间也是进退两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