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意味深长的说著,「枭,可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说著,他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管药剂。
陆骁的目光落在其上,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身侧的手掌微微攥紧。
然而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低声解释道,「距上次见面还未满一个月,没到约定的时间,我以为大当家唤我过来,是为了别的事情。」
墨岩将那管药剂在指间缓缓转动,他那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始终盯著眼前的青年,似要从他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破绽。
良久,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归巢』剩下的时间,可是会越来越短了……看来你还能撑住,暂时是不需要这东西了。」
他说著,便将那管药剂收了回去。
陆骁见状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臂青筋微微暴起,像是在隐忍著某种渴望。
可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沉默的接受事实,什么都没说。
墨岩看著他这副模样,眼神幽深了几分。
他忽然起身,从王位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迈下台阶,走向陆骁。
「老二的魂灯灭了,我听说他是和你一起出去的。」
「怎么偏偏是他死了,你却活著回来了。」
陆骁低头,语声恭谨,「宴会中潜伏了卧底,我与二当家奉命出去执行任务,不幸遭人暗算……二当家遇难,我无力回天。」
墨岩走到他面前。
猛然抬手,按上他的肩头。
他俯近几分,声音沉缓,像钝刀刮过骨缝。
「枭,我很好糊弄吗?」
陆骁没有回答,可随著大当家的动作,身体骤然绷紧,像咬死了的牙关。
他面色依旧平静,可面色却愈发苍白,额际渗出冷汗,浑身肌肉都紧紧绷了起来,手臂上青筋蜿蜒起伏,像在无声角力。
墨岩看著他苍白的面色,眼底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幽幽开口,语调不疾不徐,像猫捉老鼠般,充满著某种戏谑和嘲讽,「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事?」
「你去老二的宴席上抢了一个人,一个雌性。」
「你千方百计护著她,送她走,甚至为了她杀了老二……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
「枭,真没想到啊。」
「你也会有软肋。」
他每说一句,按在肩上的力道便重一分。
陆骁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