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便长话短说,把这几个月的事简单解释了一遍,包括雪隐舟中了寄生族的蛊虫,不得不重生的事。
「原来是这样。」陆骁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受苦了。」
小蛇听得懵懵懂懂,脑海中那层遮蔽记忆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有什么呼之欲出。
忽然,它尾巴尖儿轻轻颤了颤,身子也慢慢泛起一层淡粉色。
它和姐姐竟然是伴侣?
虽然很多事还没想起来,但它知道「伴侣」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个雄性,该不会是来跟它抢姐姐的吧!
小蛇顿时升起浓浓的危机感,很不友善地朝陆骁吐了吐信子,把雌性圈得更紧,不想让他靠近。
陆骁一阵沉默,就算雪隐舟暂时失忆又失智,但这霸占的本能真是刻在骨子里。
沈棠也觉得好笑,知道雪隐舟的记忆和情感正在慢慢复苏,这是好事。
但她现在有话要和陆骁说,只好轻轻拍了拍小蛇的脑袋,柔声道,「我和这位哥哥有重要的事要谈,你先回空间休息吧。」
小蛇虽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被她收进了空间。
山风吹过,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刚才因小蛇打岔而稍缓的气氛,再度凝滞起来。
沈棠抬头望著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目光眷恋地一寸寸描摹他的轮廓。
他好像瘦了些,面容也透著憔悴,让人心疼。
她伸手轻抚他的脸,轻声道,「阿骁,你瘦了。」
陆骁也低头温柔注视著她。
雌性眉眼比从前更成熟凛冽,在战争与困境的磨炼中,早已褪去初见时的青涩,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
可面对他时,却依然流露出这般似水的温柔。
让他的心都快融化了。
他的棠棠。
他的雌主。
他的陛下。
这近半年的分别,她也成长了许多。
「那只狐狸把你养得很好,没有瘦。」他语气略带调侃。
沈棠轻轻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深深把脸埋进他怀里,贪婪呼吸著他的气息。
就像猫嗅见了猫薄荷,那么的迷恋。
她闷声说,「……阿骁,我好想你。」
这一刻,任何甜言蜜语都比不上这句充满思念的感慨。
「我也想你。」陆骁单手揽住她的腰,喉结滚动,嗓音越发沙哑。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