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隐舟看向她时,周身黑气已收敛起来,眼神从冰冷转为温柔,还带著心疼。
他轻轻抚过她手臂的伤,同时用力量将渗入血肉的毒素轻柔拭去,「我没事,你先治伤。」
沈棠这才注意到手臂的伤口,不过她有治愈能力,连死人都能救回,这点毒伤不算什么,很快就治好了。
「别担心,别忘了,我有治愈能力,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
即便在这么危险的情境下,她的笑容依然明媚灿烂,语气温柔而坚定,「咱们继续赶路吧,我一定会带你找到母树的。」
雪隐舟眼中映著雌性灿烂的笑颜,只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抑制不住心中柔情,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修长的手掌轻抚她的脸颊,嗓音低哑,「谢谢你,棠棠,为我做这么多。」
她本不必做这么多,不必如此冒险,将自己置于险境。
他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也不知该怎样将心中澎湃的情绪说出口。
沈棠轻笑起来,「傻瓜,我是你的伴侣,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很开心,一切都值得啊。」
雪隐舟喉咙滚动,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心疼得厉害,不想让她为他冒这么多险,却又不得不这样做。
其实,他根本没有那么在乎生死,寻找母树对他而言也没那么重要。
不管最后能否拿到那样东西,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能得到心爱雌性这样的付出,他死而无憾。
雪隐舟简直无法想像,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走到那一步,再次变成那个冷血无情的「雪厌辞」,他真的会对她失去爱意,就宛如陌生人,甚至还会伤害她……
他连自己都不敢想。
雪隐舟向来沉默寡言,习惯把事情闷在心里。
沈棠看出他这些天,似乎一直有心事,只当他是担心体内的瘤蛊,也没有强问。
她只是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嗯。」
两人休息片刻,再度启程。
那些藤蔓似乎知道这两人不好惹,靠近时都悄悄隐入暗处蛰伏,没再贸然攻击。
不知何时,浓稠的白雾毫无征兆地从森林深处弥漫开来,吞噬了周围的景物。
沈棠看不清前路,连精神力都受到影响,系统也似乎被短暂屏蔽。
影影绰绰的扭曲黑影,仿佛正朝他们逼近。
雪隐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