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凭借着这一神技,波塞西得以破开准神瓶颈,得到了超越凡人的海之体魄,得到了长生。
这万年来,她一直隐居在深海之中,不问世事。
只有关于苏仙师的事情,她才会乐于倾听。
平时也只有两件事可以聊以慰藉:
一是驯养一些海魂兽,种植一些花草。
二就是吹奏苏仙师传授的碧海潮生曲。
每当吹奏时,她的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当年苏仙师传授她绝技的画面。
她永生难忘:
那是怎样的一位举世青年,静立礁崖,衣袍猎猎,仅凭借着一曲箫声,便映出了海天间疯狂变幻的光影——熔金、墨蓝、绯红、霜银……交织泼洒在他侧脸上,瞳孔中仿佛倒映着整个被箫音搅动、即将被引向归墟的壮阔海天图卷。
然而残笛离唇,余韵已绝。
万年间,惟有那漫海飘零的桃花雪,还在无声诉说着那场以碧海为弦、潮汐为律、焚尽天海壮阔的惊世绝响。
千道流嘴唇嗡动,欲言又止:
“要不,我们凑合过吧?”
“凑合?不了不了。”
波塞西微微起身,坐到了他的远处。
千道流抚额,尴尬无比。
这万年年,其实他过得也不好。
他曾在神山下守护被镇压的天使神千载。
后来的圣灵教诞生,也有他的一份见证。
聪明的千仞雪知道大陆将生动荡,于是将千道流接走。
虽然无性命之忧,但也百无聊赖。
人生在世,既无目标,也无妻女,实在无趣。
找了一处湖泊,手握木杆,一钓就是几年。
本想着老熟人波塞西日子也过得无聊,不如来一场老来唤春。
没想到还是被拒绝了。
看来,她心里还是忘不了苏仙师啊。
但又何止是她呢?
自己那个孙女,还有这一个个的桃源系女神,又有谁能释怀?
这就是苏仙师的魅力啊。
不过,说起老来唤春。
很快,一位权威人士登场了。
而且是走上了斗神台的中央。
左边,是一位身材高大的金袍老者,手持暗金色的龙头杖。
他立在那里,便似一座移动的、活过来的青铜山岳。岁月与风霜未能压垮他的脊梁,反将一身骨架淬炼得如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