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火车迎着阳光驶出利沃夫时,被抛弃在车后的只剩下废墟中一片片正在燃烧着的尸体。
还有更加破碎的城市本身。
那些侥幸躲过攻击的变异体还在追来,但它们已经追不上越行越远的火车了。
这也许是营救任务开始,尸群被驱离以后最大规模的一次“归巢”;却也是团队得到支援最足,排场最大的一场战斗。
从城市中冲出来的火车没有加装任何额外的防御;独立的柴油发电机全部没有启动;油罐车没有清洗灌满;卡车上的军火物资全部没有卸下;大部分子系统都处于零件状态……
电脑、监控、炮塔甚至是最基本的厨房,没有一个已经达到了足够团队使用的标准。
至于什么嵌入式的自动炮塔,种植区之类的东西更是完全停留在草稿图和大伙的想象之中。
但现在还不能停车,在经历了一整夜的大战以后,威胁仍然没有解除。
曹喆举着望远镜从餐车的车窗向后看去,地平线上似乎还在冒出那些灰色的斑块。
“如果我们再在里面待上半天,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半天?半小时吧。”
罗楠打了个哈欠,肾上腺素已经褪去,再怎么样的紧张也无法战胜此刻涌来的疲惫了。
“就刚才那种情况,还能见到今天的阳光已经不错了。”
他的话把众人的思绪都带回了一小时以前的画面。
那时候导弹打击已经结束,苏25在天空中抛下一轮干扰弹以示道别,却还是有数不清的变异体堆积在火车站周边。
它们依托着前一轮攻势中丢下的尸体越过了外墙,冲进了站前广场,将团队逼退回了车站主体建筑中。
舒尔茨和一名波兰士兵在这个过程中受了伤,好在都不算严重,也顺利跟着撤了回来。
靠着修补好的外墙,团队在打报废不知道多少挺机枪以后终于撑到了物资和载具装载完毕的时候。
跳跃者落在车顶,却无法像从前那样从连接处的缝隙中探进身子,只能跟着火车一路呼啸着冲出城市,最后从车顶跌落。
有人站到双腿感觉无法弯曲;有人蹲到腿脚麻木无法伸直……疲惫爬满了每一个人的身体,肌肉的酸痛和神志的疲倦代替尸群成了新的敌人。
但它们都还不足以造成迫在眉睫的、生的压力。
邵明走进公务车厢最内侧的办公室,这个和一个卧铺房间差不多大的地方有一张深棕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