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跟随军列一起运送的,这让这台大铁疙瘩能够完全发挥出它的实力,而不是只当推土机去冲撞尸群。
当然这个方案也足够有杀伤力了。
在坦克车顶,邵明把手搭在炮管上,做了最后一次战前动员。
“在刚爆发的时候,一只丧尸扑倒了我,那时候我认为自己要死了。”
“在准备出发的时候,我的好哥们儿死在了眼前,那时候我认为自己要死了。”
“在英吉利海峡,我们在缺氧的状态下撞上了一列挤满丧尸的火车,那时候我也认为自己要死了。”
“在喀尔巴阡山脉,我们被装备精良的未知敌人轰炸,那时候我也认为自己要死了。”
“我们被飞车党盯上,被恶意营地背叛追杀,有人加入我们,有人离开我们,有人将自己生命的句号画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中。”
“但我们没死,我们在这里,我们的每一天,我们的每一步,我们每做的一件事,都让我们离家更近了一些。”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把手从炮管上挪开。
“谢谢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