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退出去,又能去哪里呢?回到波兰?且不说旧的火车已经拆得干干净净,我们也会和白俄罗斯人失约,从而失去更好的补给机会,独自面对这个冬天。”
阿斯吉一直在旁边耐心的听着他“自说自话”,直到他说完,才开口问。
“你最近感觉如何?”
“什么意思?”
邵明一时间没听懂阿斯吉在问什么。
后者伸出一根手指在邵明的脑门上点了一下。
“这里。”
紧接着,他的手挪到邵明胸前心口处的位置。
“还有这里。”
他停顿了不到一秒,接着说。
“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挺好的吧……”
邵明被指得有些不知所措。
“头上的伤没什么了,耳朵还是听不太清,有时候会有点耳鸣,至于骨折什么的……早就好了。”
“心理上的呢?”阿斯吉加重声音又问了一次。
“也没什么……这段时间要粮有粮要枪有枪,生存压力小了,还能有什么压力——这次要面临的问题算压力吗?”
“那最好。”
阿斯吉点点头,手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会度过这一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