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还要躲藏到什么时候?”
他想起了地窖中存放着的东西,那些开着火车,朝着回家之路勇往直前的朋友们送给自己的武器弹药。
也许这是上帝给予自己的启示?火车上的众人为自己带来的武器弹药正是为了今夜的情况而使用的。
如果上帝让他活到了现在,又让他们给自己带来了充足的武器和弹药,或许不再是让自己继续躲藏,而是让自己真正履行那句誓言。
“用子弹为那些被恶魔吞噬的灵魂带去自由和解放。”
他猛地坐起身,这个念头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放大。
过去自己一直把弹药不足当成一个“借口”,龟缩在层层陷阱组成的龟壳之下,而如今子弹已经不是一个问题。
凭借自己对这座城市的了解,他完全有能力将外面的尸群清理干净———在那些陷阱、那些武器、那些子弹的帮助下。
他的大脑此时格外的清醒,他开始在脑海中思索。
尸群此刻就在教堂之外,自己不能点灯,这样会提前惊动它们。
但他对这座自己服侍了几十年的教堂早已了如指掌。
他决定摸黑前往地窖,取出里面存放的杀戮工具。
不,是救赎工具。
佐兰蹑手蹑脚地走下了楼梯,那陈旧的木质楼梯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他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用自己的双手摸索着前进。
教堂里并不是完全的黑暗,月光渗透彩窗,在地面上投出诡异的色块。
他熟悉每一寸地面,但武器箱的到来改变了地窖中的结构,更让他的内心不由得有些紧张。
是紧张自己即将要做的事?还是紧张被外面的尸群发现?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地窖就在前方,那盏一直亮着的油灯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后透出微亮。
心中的紧张又逐渐转变为了激动,他加快脚步,走入地窖,脚下却踢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那是自己曾捡回的,一个刻有市政厅勋章的门牌。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住墙,却碰到了墙上的油灯。
油灯从架子上坠落,破碎的灯罩挡不住泼洒而出的灯油,火焰跌入地窖中,点燃了地上存放着的一叠草稿。
那是他过去主持葬礼时为每一位逝者书写的悼念词。
火焰瞬间在自己眼前腾起,他本能地想要去扑灭火焰,但燃油助长的火势蔓延太快,迅速点燃了一旁的布幔和木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