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明天有人能够亲自回答我们这个问题。”
看着屏幕上地画面,冯予笙若有所思,她说。
“看这块田的面积……应该养不活几个人,还要考虑到作物成长的自然规律,也许只有几个人居住在这里。”
众人是认可这个说法的,邵明讲道。
“所以他们才需要冒险到城市外面来,甚至在尸群的眼皮子底下在开阔地收作物。”
周易说。
“但这群人所在的位置其实离铁路线还算比较远,我们也许可以在城市中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然后做完该做的事情溜之大吉。”
“也许我们会需要更长的时间。”
兰伯特忧心忡忡地说。
“由于我们手里没有换轨的相关资料,所以可能需要在这里停留更长的时间……”
西蒙斯打断了他,将他说的话重复了一次。
“没有换轨的相关资料?”
“这种小的边境口岸……几乎没有。”
兰伯特回答。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从胡门内往北是肯定有铁路线直接通往乌克兰境内的,所以这里更有可能的是有一段双轨距铁路。”
“双轨距?”西蒙斯追问。
“据我所知,在蒂塞河畔切尔纳有一座大型的换装站,两国的货运列车应该大部分都是在那里更换转向架或是转移货物。”
兰伯特解释道。
“但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在同一个路基上铺设三条或者四条轨道,让不同轨距的列车在同一轨道上行驶一段距离,直到抵达下一个大的站点可以装卸货物。”
“胡门内就是‘下一个大站点’。”
邵明帮他解释道。
“意思是我们可能会在这里遇到一些宽轨的列车,而因为这附近本身不是什么大的站点,所以我们的选择有限,很可能捡到一个算一个。”
这实际上是躲避“归乡尸群”带来的副作用,蒂塞河畔切尔纳位于斯洛伐克、匈牙利和乌克兰三国的交界处,正好位于喀尔巴阡山脉南侧50余公里处。
也正好位于被驱离剂赶走的尸群们的聚集区和返回路径上。
在这座边境小城,自然是没有大型换装站这种设施的,平日里也没有太多班次会从这里经过,可选择的对象并不多。
而如果胡门内市内正好有宽轨列车,那队伍肯定是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日子的。
总不能两拨人装作没看见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