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简单多了……”
他说着,注意到了山田凉的眼神。
“当然,我是说,还是挺复杂的,毕竟这车上也只有你我两人会开,什么特种部队啊名校高材生啊,没有我们都得老老实实走路。”
“那是~”
山田凉得意地回答。
“主要还似窝的老师厉害,又会开又会教。”
“谢谢。”
兰伯特靠在椅背上,拿起旁边的平板。
“再有三十五公里,我们应该就会远离城镇村场了,届时再停下来应该比较安全。”
“收到。”
山田凉正襟危坐。
“如您所愿,车长。”
“车长在那后面坐着呢。”
兰伯特指了指车厢的方向。
“我充其量,是个驾驶员。”
“莫,在我心里开车车的才是车长,邵明哥属于是……嗯……克满登儿——”
兰伯特纠正了一下她的发音。
“咳,指挥官。”
“克满登儿。”
“指挥官,不要卷舌头。”
“克满登儿。”
“不要卷舌头……”
“克满登儿。”
兰伯特说:“英式发音是‘克满得’美式是‘克曼德尔’,你咋又英又美的。”
山田凉看向他,眨了眨眼睛。
“克满登儿。”
“我放弃。”
兰伯特举起双手。
“我投降。”
“克……满……登……”
山田凉看兰伯特都摆烂了,干脆也不念了。
“窝这是日式,非英非美。”
兰伯特耸耸肩,“你唱歌的时候倒没什么口音。”
“唱歌似不一样滴,就像你即使不会硕某一国的语言,但听多了一样会唱那国语言的歌一样滴。”
“这倒是。”
兰伯特挠了挠头。
“憨憨。”
山田凉忍不住笑。
“我不憨。”
“憨憨。”
“我不憨。”
“憨憨。”
“减速。”
“好的。”
两人的相互打趣被前面铁道口上出现的一台废弃车辆打断了,这一路上火车已经不知道撞开了多少这样的废车。
“稳住……稳住,速度太快会受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