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窗户碎裂。
这是邵明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冲击波”这个词语。
电光火石之间,玻璃炸裂的声音由远及近,直到来到自己眼前。
他最后记得的事情是有人冲上来拉了自己一下。
“长官!长官!”
亚当的大吼声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他有些茫然地回头看去,前者正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自己的鼻腔和喉咙中只觉得异常干涩,他动了动嘴,从喉咙中挤出来一句。
“大家都还好吗?”
亚当指了指邵明的脸,慢慢开口:“长官,看起来你伤得最重。”
“其他人呢?”邵明扶住一旁的柜子,“赶紧联系其他队伍,确认有无伤亡。”
亚当迟疑了一下,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上来扶住邵明。
“还在等什么?”旁边的西蒙斯也扶着床站起来,“你听见命令了,快去。”
邵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他叫住亚当。
“检查铁轨,让他们去检查铁轨。”
两小时后,火车中。
“没什么大问题……”军医收起手电筒,“当然,如果你觉得你这张帅脸有点受损,我也没办法帮你整容。”
比邵明先松了一口气的是身后的冯予笙,他正准备起身,军医接着说道。
“还好亚当让你带上了护颈,一块玻璃插在那上面,如果没有护具,可能就插在你的喉咙里了。”
“耳鸣过段时间就会好,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作为指挥官应该第一个进来检查,而不是让士兵们排在前面……这是,一个人少一根手指和少一个大脑的问题。”
“当然最好不要再有下次。”
邵明点点头,在心里想着自己已经习惯了。
他习惯性地让其他人先进入医疗室,军医说的虽然不无道理,但自己的道德观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两人一起离开医疗室,那名中士爆破手已经在门口等待着了。
除了他以外,西蒙斯、马修、桑托斯和阿斯吉等人也在过道中。
见邵明出来,那名中士上前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长官,我的计算有误,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中士的头上还包着一圈纱布,爆炸时他正在街道上操纵起爆装置,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块砖头擦过了他的头。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马修说道,“我应该多派两个人,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