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到了巴尔干,听一首这个吧。”
他点开一首名为“STORIE BREVI”的歌。
邵明打开音响,将音量调到最大,按下播放。
听了两句,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这不是意大利语吗?”
“意大利不在巴尔干?”
“意大利在巴尔干?”
“那意大利在哪里,伊比利亚?”
“意大利当然不在巴尔干,也不在伊比利亚,意大利在亚平宁,欧洲三大半岛你猜了两个,一个没猜对。”
兰伯特挠挠头,“那好吧,我一直以为意大利在巴尔干。”
伴随着歌声,变异体们开始出现在街道中央,自动机枪塔很快捕捉到了目标,枪声成为了音乐的另一重伴奏。
但还没射击一分钟,那挺M2就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卡壳了。
一发弹壳正卡在枪机上,自动炮塔还在死死按着扳机。
阿斯吉迅速关掉电源打开机匣,重新把弹链拉过来卡好。
他拍了拍机匣,启动电源。
已经抬起步枪的邵明看向瞄准镜中跑来的变异体,无奈地说。
“我该怎么说?意料之中?”
阿斯吉还没回答,他的声音就被再次响起的枪声盖过。
子弹密集地倾泻出去,在街道上用曳光弹绘制出一道光幕。
这次机枪没有再出什么故障,弹链在后座力的作用下上下舞动着,子弹在音乐中为变异体们送去死亡的请柬。
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对机枪塔来说根本没有精度问题,被打中头颅的变异体脑浆四溅,就像突然被抽干了灵魂一样无力地倒下。
鲜血在半空中接连开出花朵,一挺重机枪足够将两车道的公路封锁得严严实实。
几分钟后,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调,所有的变异体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东西,还是有些缺陷。”
阿斯吉站起身,将掉落一地的弹壳扫到一旁。
曹喆疑惑地抬起头,“这确定不是老干妈的缺陷吗?”
邵明回答:“其他枪也会有出故障的时候,阿斯吉的意思是自动炮塔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这倒是,”曹喆摸出一根烟,“反正,都是免费拿的,有总比没有好。”
琼斯放下手中的相机,“嘿,你怎么说是免费拿的,是我换来的好吧。”
曹喆点燃嘴里的烟,“那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