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可是自己精心培育的一个在阴间的支柱呢,若是一旦失控,自己今后在阴间岂不是一抹黑了嘛?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想到这里,她突然使出一招玉枝丽叶掌,只见马尚魁浑身直挺挺地一抖,便在阿宝眼皮子底下滑下地狱去了。
牛氏此招,主观上无疑是为了她自己的尊严,但是,客观上却帮了马尚魁的大忙。因为,接下来,他就可以在阿宝的指导下,如同当年江成焕那样修炼功法,涅磐重生。
忽然不见了马尚魁的踪影,牛氏心下那叫一个舒畅啊,“哼,这厮,真是不知好歹,为了他的好呢,却一点不领情,世上居然有种人。”
牛氏心下不停地嘀咕着,总算出了那口恶气。阿宝一闪身杵在她面前,流露一脸怪异的表情来。
“干吗?”
牛氏没好气的吼叫了一声。不知怎么了,她见到阿宝就是这种腔调,就是要控制自己在阿宝面前的气势。阿宝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没有吱声,似乎畅快习惯了这一作派。
“你究竟要干吗嘛?”牛氏见阿宝不吱声,反倒是有点着急,追问。
“我能干吗嘛,就是要看一看你嘛。”
“我有什么好看的,都老夫老妻的了,并且,都是老黄历,早就翻篇了,哼,”知道了阿宝的底细,她又变得无所谓了,“你该干吗,就干吗去,别杵在这里碍眼。”
呵呵,这是什么人嘛,怎么只知道过河拆桥,忘了人家的好呢?阿宝撸了一下长袍,摇了摇头,无可奈何。他反正早已习惯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谁叫自己这一辈子就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也就是认命。
牛氏见状不再说什么,一转身似乎是要离开,却被阿宝拦住了,告诉她说道,你现在是不要以走的。牛氏一楞,反问为什么。阿宝一摆身子解释道,是你把那个家伙送到我这里来修炼,正在修炼中,你一走了之,岂不是害了他嘛?牛氏更是发楞追问道,这有何讲究,别危言耸听。
见牛氏如是说来,阿宝知道她是真的不懂了,便干脆折返身子坐在了大堂的宝座上,慢慢喝起茶来。牛氏见阿宝一派不急不慢的作派,顿时火冒三丈,一声河东狮吼,叫道,你干吗嘛,在我面前摆什么谱子,你若是再不说,我真的一走了之。我才懒得管那厮有什么后果呢,去他妈地死活由天。
耶?这是什么套路嘛,阿宝一惊。这个女人在这种情形之下,居然还是掌握着主动权,反倒让他下不了台面来,真是少有了。还别说,若是真的走了,还真是害了马尚魁的呢,他可不愿意干这种伤天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