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事故大队有这么个空缺,卞海波便补缺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来,张可华的失踪给他创造了这个机会,客观上是要感谢张可华的。哪料到,现在突然又冒了出来,真是他奶奶的,不知说什么好了。遇事退一步思量,这是卞海波一贯做人的准则,这么些年来,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见怪不怪,但是,再怎么看得开来,对关乎切身利益的事情还是有底线,有计较的,他自是不例外。因而,潜意识中,还是不希望张可华真的回到事故大队来。
马尚魁知道卞海波是个好好先生,一直希望跟这样一个好好先生合作下去。在事故大队这片天地里,几乎是他说了算,谁愿意搭档是个刺儿头呢?他那脑瓜子在琢磨着该怎样联合这个好好先生一致对外,同时,又不便跟张全唱对台戏,便琢磨着怎样让卞海波充当这个恶人。
卞海波不是去找张全的,而是去印刷室里拿一份尸检报告单,正好路过张全的办公室。巧了,门是开着的,里面的马尚魁眼儿尖,正好捕捉到了路过的卞海波,便一把叫住了他问,可看见了张可华。卞海波便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此时,张全也探出头来,见是卞海波便朝他笑了笑。卞海波自是要进去打一声招呼的,便跨了进去向张全问安。张全让座,还要泡水,被卞海波拦下,说是要去取尸检报告单。正准备走时,却被马尚魁拦下说道,既然来了,何必这么着急呢?就不愿意在张支这里多待一会儿嘛?说你这个人就是嘛,总是不喜欢跟领导打成一片,哪能有进步嘛?
马尚魁这番话说得卞海波不好意思了,不知是该走呢,还是留下来。便把目光瞟向了张全。
“海波啊,既来之,则安之嘛,又何必那么急嘛!”张全如是说道。
卞海波便停下脚步,显然,这是要留下他的意思。但是,同时也可以理解为不得不这么说,因为,换了谁在这种情形之下都会这么说话的。正当卞海波踌躇不前时,夏可欣进来了,见事故大队俩巨头都在这儿,便眉开眼笑来,半真半假地说道,你俩这是怎么了呢?都跑到刑侦来了,找张支汇报张可华的事情嘛?
咦,这话是怎么说来着,有点不着调嘛,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什么。见状,夏可欣追问道,你们几个是什么意思啊,摆官谱儿嘛,不理睬人,我是不是不该来嘛?
张全居然没有吱声,而是楞楞地盯着她一言不发。卞海波同样没有吱声,显然不知从何说出来。马尚魁鬼精,见状,便哑然一笑道,看你说什么呢,你来哪有不欢迎的道理,求之不得的。我俩来张支这里,当然是汇报了,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