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因那身子的凹凸,那洁白如脂一般的肤肌,那感觉一掐就会溢出水来的脸蛋儿,尤其,是那一脸哀怨、忧伤且有一丝丝楚楚可怜的神情,皆令他无法自制。他真是搞不懂了,这么令人爱不释手的女人,皮子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和呵护呢?那个皮子还是男人嘛?
这就是男女性情根本不同之处,因为有感触,便可以触景生情,直至忘乎所以。
其实,马尚魁那是拿着照妖镜照别人,他自己何尝不是呢,或许,他远不及皮子,一旦把那面照妖镜反过来对准自己一照,镜子里的那个家伙远不及皮子。人,大凡都是这个德性,总是在寻找别人的缺点和短处,从而忽视了自身。也因此,不难看到有议论别人的市场,对人说东道西,吹毛求疵,以为自己是圣人。或许,自己远不及别人,却浑然不觉。人性啊,真是悲哀。
女人总算是给他面子了,不吵不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儿舒展着她那美丽的身段。虽然十分诱惑人,但马尚魁再也不敢对这个女人做出什么来。若是再次闹腾起来,那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这种感觉真是美好,秀色可餐,就这么一直陶醉其中。若不是因为早有别的安排无法耽搁更多的时间,他真是希望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直至永远。这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你带我走吧。”
啊,什么?马尚魁身子一抖,以为耳朵听岔了,似乎刚才那樱桃小嘴没有发出声响来,便楞楞地盯着紫荷。正好,他可以趁机多瞧一会儿这个女人,心下有点底气。
“怎么,不愿意?”
啊,不是,愿意,愿意的。马尚魁这一次听得真切,赶紧应承着,生怕回应迟了生变。其实,他是为了应承而应承,根本没有考虑应承之后将会面临怎样的责任和负担,目的是为了寻求一种平衡。
“那我们走吧。”紫荷说着便站了起来。
“要去哪儿?”马尚魁跟着也站起身来。他真是不知道要去哪儿。
紫荷没有应声,而是毫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去赴宴啊,不是你安排的嘛!”
呵呵,马尚魁彻底傻呆了。这是女嘛,简直如同小孩子嘛,一边哭闹着,一边要吃的,是秒变,跟闹着玩似的。他伸长脖子盯着这个美丽的女人生怕瞬间又有什么变卦,那神情真是滑稽可笑。女人并没有因此有什么变化,那神情依旧是那样,既若似冷若冰霜,又恰似柔情万种,可把马尚魁折腾死了。
“喂,你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呀?”女人双眉微蹙,似嗔又娇。
马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