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呢?虽然说他不会直接把事情说出去,但会不会在跟相关人的交流中透露这方面消息,之后,相关人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呢,比如,他姐姐夏可欣。作为姐姐,不可能不关心弟弟这么大的事情,作为弟弟也不可能完全避开姐姐不交心的,如此,便存在风险的可能性,若是通过诸如这一类的渠道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正好被居心叵测的人听见了并从中作梗的话,不是同样会有后患嘛!
顺着这个思路,他首先怀疑的人,就是夏可欣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会不会在无间将这段秘密传了出去,酿成今天的麻烦了呢,还别说,他越想越觉着这种可能是有的。
接下来,他便把重点转到这上面来。
小琳不是太熟悉夏可欣,自是无法直接沟通,似乎一下子进入了死胡同。那儿却跟张可华立下了军令状,不搞清楚究竟誓不罢休,如此如何是好呢?他急得在办公室里跺脚,却硬是没有招法,他甚至有点后悔当初大包大揽,不知天高地厚。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失去意义了,想出招法来才是根本。
迫不得已,他把夏可慰传了来,打算当面责问一番再说。
夏可慰见到他便是一通点头哈腰,他自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当然,对这个男人,他也有那么点责备的心理,帮了他这么大的忙,没有什么表示,不厚道。当然,他也不是刻意在乎表示,只是通过这件事情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种不好的印象,不是说,不知感恩的人不值得交往嘛。当再次见到他时,便是一脸阴沉来。
然而,夏可慰一点不在乎,依然是点头哈腰一副奴才相。不喜欢归不喜欢,还是要解决实际问题的,于是,接下来,他便在琢磨怎样开口交涉这件事情。并且,这件事情显然不可以抱有负面情绪,否则,无法有效沟通下去。渐渐地,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
夏可慰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嗫嚅地说道,那件事情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帮忙,我可慒圈儿了,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姐说了,要我不可以忘记你这个大恩,要知恩图报,别……
小琳突然一挥手示意他停下来,问,你姐,你是说你姐夏可欣知道这件事情,你告诉了她,对吗?
夏可慰一楞,同时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是啊,她是知道的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嘛?
小琳没有吱声,满脸流露愁容来。
夏可慰更是着急,继续催促着问道,究竟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嘛?
“你知恩图报,对吗?”忽然,小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