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那几个帮凶把个矿主团团围住。矿主觉察到情势对自己不利,便要伺机逃离开来,虽然闪转腾挪了好一阵子,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渐入被动。此时,刘二已经打红了眼,根本不给矿主机会,一拳打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矿主的太阳穴的位置,矿主犹如一根飘带飞了出去,重重地扑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二一转身见矿主扑在地上一动不动,以为他是在装死呢,跨前一步对着他的腰身还补了一脚,口中不干不净地骂道,小娘养的,还在我面前装死,看老子不整死你。他这一脚可不轻,只觉着一脚下去,脚绑子是楞生生地痛,缩回脚只顾着安抚疼痛的脚去了。
啊,主子,不好了,这家伙怕是过去了。几个帮手早已凑近了瞧矿主究竟,一点动静没有,果真不对劲儿。刘二顾不得脚痛,便上前去按了按矿主的脉搏,果然一点了动静,“啊,不好,这家伙,这家伙……怕是睡着了,”刘二是精明人,自是知道这一下子闯下祸事,却不敢正面应对,如是胡说了一通,往后退去,“走,我们走,甭理他……”说完,匆匆忙忙退了去。几个家伙见状哪有不知事理的,呼啦一下便尾随着一下子散去。可怜的矿主就这样一命呜呼。
虽然惹上了人命,却因他们销声匿迹,一下子没有摸到他们头上,便一直逍遥法外。渐渐地又露出本性来,又瞅上了邻里的一个少妇,便上门搭讪。少妇的丈夫是个长年在外的船工,一去就是大半年不着家,一个妇人孤身一人在家着实寂寞,思春的心是显而易见的。刘二便瞅准了这个空档问寒问暖,真像是那么一回事情。少妇是有个性的女人,男人不在家时的日子过得的确难奈,毕竟是正值当年的女人嘛,可是,到了白天,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该方的方,该圆的圆。偏偏是这种身秉性,反而招惹了刘二,觉着这个少妇有个性,便想方设法接近她,了解她,并发誓一定要得到她。少妇哪有不知道刘二想法的,但她是深知刘二的秉性,哪会跟这种人搅和到一起去的,自是不冷不热地对待他。
刘二为了抱得美人归,考虑到少妇是个文化人儿,便在书上寻得两诗来装点门面跟少妇套近乎。少妇不是寂寞嘛,见刘二上门来,在敬而远之的同时,忽闻他文绉绉地弄两句诗来,便觉着好奇,心想,这厮是通过哪门子装点了墨水,便有心试探底细。于是,他俩便由此套上了近乎。
“喂,你既然喜欢吟诗作赋,那么,我想请教你,问,‘上善若水,’是什么意思啊?这一句好有诗意啊!”
刘二正觊觎少妇美色呢,被少妇那窈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