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精神，赶忙问道，“是什么办法，赶快说来听一听，只要能够做得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你干脆承认你有梦游症。”

“啊？”

“啊什么啊，否则，你既要承担经济责任，还要承担刑事责任。这是唯一的好办法。”

老耿头不吱声了。显然，他是在琢磨、权衡这件事情的利弊。他不得不承认，牛氏提议的这个办法不失为一个行得通的办法，可是，如何运作呢，运作的结果又会是怎样呢，一概不知。

“这个办法行得通嘛？”他真是捉摸不定。

“肯定行得通，那要损害你的面子。”

“怎么说？”

“你敢勇于承担自己有梦游症的后果嘛，”牛氏质问，“对于你来说，在横冈村，这可是相当有风险的，你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嘛？”

这的确是个实际问题，这个问题说是不考虑肯定是假，显然，一个在横冈村德高望重的村负责人，若是一旦承认自己有梦游症，尤其是因为梦游时焚烧了仓库，那造成的冲击有多大，可想而知。这是需要勇气的，得前前后后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有可能将失去目前拥有的一切，必须有足够的心理准备。问题是还没有办法预料由此带来的严重后果，随时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还有一个难堪的事情，就是必须鉴定梦游症，不是你说有梦游症即可，这同样是很伤自尊的。

可是，现在看来，他是必须面对这种情形，必须忍辱负重，要不然，只有硬扛到底，其后果是，身败名裂。可想而知，若是最后因为破案揪出了他来，再说是梦游症恐怕就说不过去了，很难得到大家的认可。届时，不但要承担经济损失，而且，肯定是要承担法律责任，这个账，孬子都会想得明白的。

最后，他准备豁出去，干脆承认自己得了梦游症，火灾是因为他在无意识之中放的，他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损失。愿意接受组织上的进一步调查，愿意去作鉴定，他会耐心地等待调查的结果。

张可华闻悉这其中深藏这等奥妙，真是大吃一惊。当初，他是怀疑老耿头，也觉着奇怪，不曾想老耿头自己承认纵火了，并且说，这是有原因的，真是太感意外了。按说，这种事情是不会有人主动承认的，现在却承认了。更为离奇的是，他给自己的纵火冠上了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说是自己患有梦游症，真是奇怪。当初，他的确是怀疑过的，但那只是一种推测，只是根据一些浅表形的现象综合分析得到的粗浅结论，说到底是没有多少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