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子会往那上面琢磨,此时此刻,他的心思距离那上面可是有十万八千里呢,只见老耿头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更令牛氏吃惊,心想,这老家伙果真是急火攻心,铁定就是为了那事儿了,便一扭身把背对着他。
“诶,我问你,你上次说我半夜跑去你那里找你,干那事儿了,究竟是真是假啊?”
正在那儿想入非非的牛氏,忽见这个老家伙这么问她,便觉是受到天大的污辱,忽地一转身吼叫道,你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我还冤枉你了,你这个人怎么是这样子啊,半夜三更折腾人家,还想抵赖,谁找你麻烦了,谁要你赔偿了嘛,那么胆小如鼠。我告诉你,没有谁想栽赃你,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担心要负什么责任。哼,胆小怕事的东西,跟你在一起,真是活见鬼了,就算是我的两瞎了总行了吧。
牛氏气鼓鼓的样子,只等候着老耿头上来哄她。哪料想,老耿头非但没有上来哄她,说好话,反而一屁股瘫坐在床铺上,整个人蔫在那儿了。瞧他那神情完全是心不在焉,可把牛氏吓呆了,她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流露一脸木然来。但她没有吱声,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那儿,任由老耿头傻呆去。
“唉,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良久,老耿头终于叹了一口气,然后是一脸沮丧,整个人完全正确颓废了一般。
如此情形,让牛氏一楞,她警觉起来,本能地伏下身子用一脸迷茫的神情盯着他问道,你,你究竟是怎么了?
老耿头又叹气,仍旧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如此情形,引起了牛氏的注意,在思考其中有什么奥妙,便问,你究竟是怎么了,告诉我啊,干吗不说呢,叫我了来,又什么不说,难道是遭遇什么难处了嘛?
牛氏还上前去,双手搭在老耿头大腿上,绕膝相促。慢慢地,老耿头眼圈儿溢出泪花来。便将那晚上遭遇的情形,悠悠地叙述了起来。他说,他可能闯下大祸事了,却浑然不觉。他说自己醉酒后半夜三更起来溜达这是不争的事实,并且,记忆犹新,但之后,犹如梦游一般在外面窜来窜去,自己居然一点不知道,这是一直不清楚的。如此,他才问上次同牛氏半夜嘿咻的事情不敢确认。现在看来确凿无疑。如此一来,他便怀疑那一在晚上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啊,什么,又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啊哟,这可是怎么才好哇,你这个遭千刀的家伙,又背地里跟哪个快活去了,半夜熬不过干吗不找呢,却往别的女人身上扑,哼,看老娘不拿剪子把你那个招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