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你们不问,我也在寻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那晚上,他的酒的确是喝多了,好多细节他都没有印象了。只记得是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护送他回到了房间,别的细节都没有什么印象,脑海中一片混沌。
真没想到,那两个小少妇太厉害了,自己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硬是把自己灌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东南西北。下次要接受教训,不要跟女人拼酒,端了杯子的女人不是好对付的。唉,男人就是这么个料,一套套思考得倍儿透彻,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看到一个个用疑惑的眼神盯着自己,老耿头的脑海中也犯晕乎了。那感觉真不是滋味。虽然,没有谁直接说这是他干的,但那眼神中明显透露一种怀疑的成份,总是要有点什么解释的。可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又如何解释呢,岂不是越描越黑嘛?
“啊,这个嘛,那晚上的确睡死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呢,居然发生了那样大的火灾,唉。”
“那么,你以后是怎么醒过来了,又跑去救火了呢?”马凯丽见老耿头一脸无无奈,便问。
“这个,我真是记不清楚了,反正觉着当时耳旁闹哄哄的,像炸开锅一样,之后,便突然醒来。”
“噢,我想起来了,是我叫仓库保管员去喊你,敲门的。”马凯丽忽然想了起来,如是说着,又转向窗外朝一个人喊了一声,“你去把陈志叫来。”
马凯丽说完转回身来坐下,“或许他知道一点什么的。”
不一会儿,门口出现了一个年纪在五十开外的中年人,探头盯着马凯丽,“马总,是您找我嘛?”
马凯丽没有吱声,而是微低着头沉吟着,令那个人有点尴尬。如此一来,引来众人的目光,大家都把目光转向她,是一脸问号。
“火灾发生的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叫醒董事长的?”
“这个……”
“你进来坐下慢慢说来。”见陈志站立在那儿一脸迟疑,心神不安,老耿头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陈志斜刺着进来坐在靠近门边上的椅子上,还不忘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马凯丽脸上。见马凯丽仍旧是毫无表情,便怯怯地叙述了起来。
陈志说,那天晚上,他睡得较早,大约九、十点钟的样子便爬上床铺靠在那儿看电视。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他忽然被一阵很大的动静吵醒了,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并且,有哼小曲的声音,便留心听了一会儿。那哼的曲子是好像是中部戏剧“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