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一脸傻呆。“这,这是怎么啦,你至于为了他这么大动肝炎嘛,这种人值得你这样子嘛,你不了解他,他就一个畜生,管他死活呢,没他在,我算是解脱了。”
“你早就解脱了,你把他逼上了绝路,即使他有错,也不至于被逼到这一步,难道,你不觉着,应该好好反省嘛?”马凯丽的脸色更加阴沉。
张野直到现在算是真正领会了马凯丽的意思,“难道,你知道那个该死的下落?”
“你别用这样的词汇好嘛?”马凯丽几乎吼叫着,“做人要讲一点良心,哪怕你花一分钟替他着想一下,也是你的良心。你考虑过嘛,他如今有可能是怎样的一种生活,一个人一旦走到穷途末路时,将会面临什么,这些你考虑过了嘛?毕竟,你的生活是他替你打下了基础,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张野没有接茬,她再次盯着马凯丽的脸一眨不眨,似乎要从她脸上寻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听你这口气,你好像知道他的下落。那么,他怎么一直不露面呢,还有良心嘛?”
“是谁没有良心了呢,你把他的财产完全剥夺了去,他是净身出户的,你要他有良心,这个良心也太不值钱了吧。”马凯丽不无讥讽。显然,她现在顾不得张野的面子。
“你听到什么了嘛,你果真知道他的下落?”
“哼,我能不知道嘛,一个快死的人,若是不救他,还等候到今天嘛?”
马凯丽望着仍旧显得一脸无辜表情的张野,情绪彻底失控。她觉着这个女人心真是太狠了,脑海中根本没有考虑这个前夫的死活,只顾自己舒服,过自己的太平日子。这女人怎么这么狠毒?接下来,她便用责问的口吻将她偶遇周原及其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责问她这么些年来,内心可想过这个可怜的男人,良心是否受到自责。真可谓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张野完全傻呆了,说实话,她根本没有想到周原会一直穷困潦倒地同自己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并且,距离自己近在咫尺。她甚至联想到自己在同马尚魁颠鸾倒凤时,周原就在自己身旁,自己的丑态都在周原的监视之下,顿觉无地自容。
“你是说,他现在就在这里嘛,那么,究竟在哪儿呢?”张野似乎终于明白过来,迫不急待地问。
马凯丽没有吱声,她一点气力没有了,告诉这个女人又有什么意思呢?原来,夫妻一旦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不如陌路了。是陌路,至少没有仇恨,至少还有可能成为朋友,而他俩,算是彻底没戏了。这就是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