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老耿头坦然地说道。必须说明清楚，他此时此刻的心地的确是坦然，不为别的，就是纯粹的赞扬，赞扬不是为了想和这个女人苟且，真正是为了赢得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好感。因为，山不转水转，水不转，船走。果真有一天，她万一跟阿宝有联系，也好讨一个口碑啊，这也是相当重要的保险呢！

“哈哈，你现在倒是学会了赞美我来，怕是调侃吧，别笑话我了吧，老太婆了还好看呢，你有这个心思，还不赶快去多找一找村子里的小姑娘小媳妇们的，我告诉你，有的是机会。当然，也不用我教你的，你是行家里手，经验足矣。”

牛氏浪笑着，并且，是前仰后合大笑着，那胸前波浪一般的随之颤抖着，招惹得老耿头那心中是一颤又一颤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还是行家里手呢，就别笑话我了，一大把子年纪，还折腾那玩艺儿，活着都够呛。”他说着，同时不停地摇摆着手，那样子果真给人一种改邪归正的感觉。说完，还只顾着抽了一口长杆子黄烟，真有那么一点老态来。

牛氏直楞楞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心想，这男人是真是假，不觉沉思着，琢磨他刚才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实。还别说，她真是在细致观察这个男人呢，这个曾经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家伙，如今果真廉颇老去，风光不再了嘛？这个女人看男人的眼光是毒辣的，这一双眼睛犹如电钻，直插老耿头心窝，那点小掩饰恐怕是很难逃过她的眼睛的。

“噢，果真嘛，你现在那玩艺儿抬不起头来了嘛？”牛氏一脸审视的表情，并且，似乎要站起来奔他这儿来，“若是试一试，不就一目了然了嘛？”

什么？老耿头一惊，眼睛瞪得溜圆，不知牛氏这么说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当然，并非完全不明白，见她站起来，一双妩媚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下面一眨不眨，就早已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便更是不自在来。偏偏不争气的是，他那裆下活儿更来劲儿，经这个风骚的女人一挑逗，跟风上，硬邦邦地杵在那儿，一点动弹不得，实在是不舒服。

牛氏见状，流露一脸诡异的表情，更是逼近一步来。老耿头直接感触到了逼人的魅力，嗨，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把他逼上绝路，裆下更是胀得难受，便本能地侧了侧身子，尽量避其锋芒。

“你要干吗？”

“哈哈……”牛氏大笑起来，“太逗了，害怕了？”

还别说，这架势真是出乎老耿头预料，不因别的，就因那性情，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同之前判若两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