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啦,是不是开始后悔,后悔不该回到凡间来呢?”马凯丽自是不理解牛氏心底的感受,便关心地问。
牛氏并没有应声,她知道一下子说不清楚,便自顾整理屋子去了。她俩得有一个窝,得有一个归宿。马凯丽见牛氏不吱声,闷着头做事情,便也跟着帮忙,不一会儿便将屋子整理出来。之后,又购买了各种日用品,经打理,里里外外又恢复了生机,当年那个家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可是,再怎么整理,阿宝回不来了,花尥回不来了,尤其,是她同这两个男人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场景回不来了。
最根本的是,她眼前面对的是一个女人,一个从心理上感觉格格不入的马凯丽,现在,她必须同这个女人朝夕相处,甚至要做到埙篪相和,心中的感受还真不是滋味。可是,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并且,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她一时半会儿还理不出个头绪来呢。因为那个叫着白兔的女人,她选择了离开,当时,这是必须这么做的一步,现在,再想一想,真是迫不得已,她生性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在和马凯丽相处共侍一夫时,她内心其实也是不舒服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她当时的实际情况,是不得不面临的,现在呢,既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必须面对,不可回避的。
接下来,就是该从哪儿开始了。
马凯丽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在经历域外的生活之后,也不知道该怎样适应这样的生活,从何开始。当然,她同样不会满足这样的生活,在这一点上,这两个女人的想法是一致的。她无法面对白兔这个比她年轻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若是那样,日子过得更没有意思。如今,她和牛氏,从某种意思上说,是同病相怜。
在之后的日子里,她俩开展农耕,下田地种田,上山打柴禾,甚至,下河里捕鱼,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这样的生活完全不同在域外。但这样的日子别有一番情趣,她俩就这样度过了几个月。
当然,这样的日子是以牛氏为主的,她是行家里手,知道怎样打理,如何经营,马凯丽只是帮衬。
这两个女人如此这般地生活在一起,引起老耿头的注意。这老头总觉着这两个女人在一起生活总有那么一点别扭,却一时又不知道究竟怎么别扭。闲着没事时,便一个人溜达到村口,寻着这两个女人去了。巧了,这两个女人下地干活儿扛着锄头回来,经过村口只顾着说话根本没有注意一旁的老耿头在那儿等候呢,她俩一抬头,猛然发现面前有一个老头子站在那儿,一楞。虽然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