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杂,若要成行,必须有齐备的安排和周全的考虑。因而,她没有轻易接茬表态。
日和族系没再要求她做什么。
白兔见状,便朝白鹤童子投去征询的目光。
“既然如此,你何去何从呢?”白鹤童子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便主动问起来。
“你跟我去,我愿意娶你。”不待白兔应声,日和族系先开口了,并且,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一眨不眨。
这是日和族系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盯着白兔,在同这种目光一接触的一刹那,白兔便觉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显然,这种目光十分特别,她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独特感受,那是赤裸裸的灼热,并且,灼热难耐。她知道,这就是发自内心不可抑制的,她知道自己不可抑制地爱上了眼前这个民族男人。
白兔原本就是冲着这个男人而来,现在,见这个男人如此赤裸裸地表达爱意,内心自是无比喜悦,便把目光转向一旁的白鹤童子,流露征询的目光。白鹤童子并没有吱声,而是微微转向一旁。如此一来,白兔傻眼了,不知这个老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更着急的是日和族系,他赤裸裸表达爱意之后,见白兔没有反应,还把头扭向一旁去,以为她不愿意,便有点惆怅。
见状,马凯丽一条腿开始抖动起来,嘴里哼着,“哼,剃头挑子一头热,搅和得一团糟,却撒手不管了,自作自受。”
“谁说我不愿意了呢,我今儿个就是冲着这儿来的呢?”白兔是女人,自是知道女人的心理。
“我同他可以同甘共苦,别人就不知道怎样了。”
“我说,马凯丽,我俩至于这样子嘛,你同牛氏能够和谐相处,为什么换了一个就不行了呢,要知道,这个市场无比广阔,没有我,只会有另的女人,你嫉妒得过来嘛。为了这种事情闹得不愉快,至于嘛,”白兔同马凯丽叫开了,“我告诉你说,身为女人应想开点,别小肚鸡肠,到头来,那就真是自作自受,得不偿失了。”
“你别说得比唱得好听,若是你身处这个位置上,看你有没有这么大度,”马凯丽根本不让,“都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痛,好些事情只有设身处地才有深刻体会。”
“我说,你俩为这种事情争吵有意思嘛,”日和族系有点不耐烦了,“你们女人哪,真是一个德性,我就是烦你们这种秉性,为什么就不能和谐相处,为什么不能够平静地生活,我告诉你们说,为了域外子孙的繁衍和兴旺,我这一辈子这么做是必须的,不仅在数量上,而且,在质量上,在品性上都会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