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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是要去域外,又奈何我什么。”白兔樱唇微启。
“你……”白齐闻之,显然火了,“简直不可理喻,大家都是为你好,怎么不听劝呢?”
白兔却没有一点反应,因为她心中有数,根本不是冲着父亲去的,她仍是对那老家伙耿耿于怀呢,她这么做分明是要气死那个老家伙。哼,一本正经跟真的似的,谁知道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呢,她决计要套一套老家伙心底下究竟是怎么想的。于是,迎着白鹤童子,“老祖宗,我父亲就我这么一个亲生闺女,一直视为掌上明珠,我呢,从小对他是百依百顺,从不惹他生气。而现在嘛,我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再说了,他呢,总有老的那一天嘛,也不可能跟我一辈子养我一辈子,我得寻一个终身依靠,由此便想到了域外的。如今呢,既然谁都不看好了,便有一个出路问题了,没人依靠,还请老祖宗替我们家想一想办法,何处才是个头啊?你是我的唯一依靠,可不能撒手不管哪。若是依靠你,靠谱嘛?”
白鹤童子一楞,不知不觉把目光转向了白齐。
而白齐呢,见女儿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虽觉不甚妥当,却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便也把目光转向白鹤童子以示歉意,如此俩人面面相觑,却又不知从何启齿。
唉,真是女大不由爹啊,白齐只剩下关爱之心,却没有护犊之力了。
客观地说,立足人生,女儿白兔的想法不无道理,起点相当之高,冒险是在情理之中。但他不是这么想的,身为女孩子家干吗要闯荡呢,理应在温室里最好,他跑来也是想直接看到女儿有这样的归宿。然而,女儿能听从自己的安排嘛,悬乎。为防万一,他便想着同白鹤童子告辞把女儿带回去。
“白鹤老夫子,你说话要算数,说了要领着我去见日和族系的,怎么说话不算数了呢,”白兔盯着白鹤童子,“要不然,你干脆带了我去,我跟定你了,省得老爷子操心,烦。”
白兔直视白鹤童子,深蓝如黑葡萄一般的目光慑人魂魄,一时恍惚想入非非来。尤其,这女孩那般直呼他的雅号,一下子拉近了他俩间的距离,产生瞬间的短路,完全淡忘了他们间的胶着关系,男女之情一下子占居上风,暗潮阵阵涌动。
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好,却被白齐一声怒吼吓缩了回去。
“真是太不像话,对自家老祖宗哪来这等不敬重之理,白费了二十余年的养育之辛苦,却成了这么个东西,简直不可理喻。还不赶快向老祖宗赔礼,请求原谅。”
这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