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焕干脆不吱声了。因为她知道,对女人,即使智商再高,地位再显赫,样子再美丽,在情感方面,都是一样的,她们永远属于性情中,天生是要使小性子的。男人若是跟女人在这个领域里博弈,非但没有任何胜算,到头来肯定是遍体鳞伤。更要命的是,彻底得罪了她。
得罪女人是麻烦的,女人还有一个特性,即,容易记仇,或者,更客观地说,容易倚重。因为看得重,便念念不忘,因而,给男人留下耿耿于怀的不良印象。这一切都不是他江成焕愿意看到的,因为某种善意,终酿一种怨恨,是多么不应该的。何况,九凤对于他来说,是相当重要的,是绝对不可忽视掉的女人。这不仅仅是在利益上,他这一辈子显然是必须依靠这个女人的,同时,也在情感上。从某种意义上说来,这个女人也是自己这一辈子情感世界的重要补充。她和英姑之间,孰重孰轻,目前还是个未知数呢,怎么可能妄下结论,厚此薄彼,轻易就得罪她呢?
“当然不是,你同样是我生命里极其重要的女人。”
“极其重要的女人?”
“啊……”
江成焕又语塞,显然,九凤是在咬文嚼字,并且,显然对他的定义不满。他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唯一”才是她愿意听到的词汇,可是,他显然不可以这么说的。若是这么说了,不仅违心,且不道德。同时,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心中的确还有一个英姑。更进一步说,这两个女人如何定性,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呢,他的心思还顾及不到这上面来。
“嗯,你……”江成焕想了半天,没有找到恰当的词汇,忽然急中生智,“难道说,我是你一生中唯一的异性嘛?”
“当然,……”
九凤欲言又止,不知她要说什么,但显然说不下去。若是继续说下去,肯定是假话,她的一生中有多少男人,谁知道呢,只有她自己知道。既然如此,她凭什么要马列主义对人,自由主义对己呢,“噢,我的情形同你的情形大不相同,凡界能与仙界相提并论嘛,这是常识,你将来修仙成功之后,你便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虽然如此,那也是情有可原,你干吗严格要求别人呢,有道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奉劝你同样理解我的处境,给我一定空间,难道说,真诚、理解不同样是一种美德嘛?”
“哼,就知道顶嘴,亏你还是男人。”
“这和男女性别没有多少关系,是做人之根本。”江成焕似乎得理不饶人。
“我必须提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