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头颅不吱声,又靠近了来,“以后没人耕耘,记着还有我愿意帮这个忙,免费的。当然,若是手头上阔绰,丢几个零碎银子花一花,也未尝不可的。”
“去你妈的,你真是个无耻的家伙,今晚,我算是看透你的本质了,原来就是这么个货色。”马凯丽气急败坏,一抬头,乌黑的长发在半空中腾越而起洒向半边天空,“真没想到,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挑来挑去,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货色,她真是瞎了眼。”
“嘿嘿,这你就大错,特错了,”陈灿一闪身避开了那散开的头发,洋洋自得地说道,“她是挑来挑去,专门挑了我的呢,她就是看准了我的家伙好使呢,谁有我这般本事,可以把女人搞得死去活来,只管叫要个不停的。你也是女人,并且,是一个一点不逊色的浪女人,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的吧。况且,你刚才的表现,的确也是不错的哟,也没忘记说要个不停的哟,怎么,享受完了,就不认这个情份了嘛?”
陈灿这番话再次戳到了她的痛处,显然,这个男人完全看到了她身为一个女人所有的弱点,一个女人在兴奋时所表现出来的可怜来。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真是体无完肤,由里而外被剥得赤裸裸的了。
她慢慢地穿上衣服,下了床铺,无精打采地整理着身上,然后摸出了手机拨通了周因的电话。
她要马上离开这儿,越快越好,可是,山高皇帝远,走是走不回去的了,于是,她想到了周因,她要周因开车子来接自己回去,并且,在电话催促着让他快一点,却根本没有想到车子已经被她做了手脚刹车失灵这一码事情。
这就是情绪失常中的女人,一个忘乎所以的女人,一个一心只想着自己感受自私自利的女人。
待她稍稍冷静下来,忽然想起刹车失灵一事时,车子早已上了断魂坡,估计已经下坡了。她顿时情绪失控,知道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她朝陈灿无力地伸出一只手去做了一个手势,便晕了过去。
陈灿当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突然使出这个手势究竟是什么意思,一心只注意她昏迷过去,便赶紧将她抱到床上去了。见仰躺在床上的丽人,他再次控制不住地替代周因耕耘了这片田地。
而在断魂坡下坡的半道上,惨案不可避免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实实在在地发生了,周因当场毙命。
迷糊中的马凯丽躺在陈灿床上胡言乱语,将内心担心的事情零零星星地透露了出来。一旁的陈灿听得真切,才知道马凯丽今晚跑到他家里来的意图,惊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