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提醒了卞海波。
这是大家不希望的,却又是必须考虑的。虽再三回避,但必须面对。于是,他便问白兔,最大的可能是什么。
白兔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盯着卞海波仍不吱声。
“你倒是说话啊,只顾盯着我脸能把江成焕盯出来嘛?”
“诶,你还别说,从你这张脸上还真是能看端倪来。”
“瞎,别胡扯……”卞海波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妥,便转而说道,“而我,我脸上有江成焕嘛?”
那白兔没一点悻怒,漂亮的脸蛋上似乎还有一丝红晕,不动声色地说道,“从你脸上可以捕捉到江成焕的踪迹。”她说完,将葡萄一般的眼睛注视着卞海波的脸,一本正经。
卞海波哭笑不得。跟女人尤其是跟漂亮女人在一起论理儿,简直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儿。
“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去哪儿了,但是,我从你脸上可以获悉他的状况。”不待卞海波回过神儿来,白兔继续说道,“他处在一种非正常的状态之中。”
非正常状态?这是一种什么状态啊,卞海波自是不明白白兔在说什么。人嘛,其死亡状态分为两种,即,正常死亡和非正常死亡,还没有听说过活着的人也有两种状态的,难道说,活着人也有正常活着的和非正常活着的嘛?那将作何解读啊,卞海波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追问究竟。
“昨晚,你睡好了嘛?”白兔答非所问。
“嗯,啊,不,哪能睡好呢,江成焕没有下落,哪能睡得安生。”
“哈哈,这就对头喽,”白兔似乎找到了答案,哈哈一笑道,“你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因而,你周围便会吸收相关的物质元素,汇聚到你身心里自然会在你的脸上显现出来。”
“呵呵,哪有这种道理啊,按你这么说来,所有案件只要你聚精会神,冥思苦想,都可以将案件相关的元素汇聚在身上,从而不侦自破。岂不是太荒唐了嘛。”
“不是荒唐,是千真万确的。你且听我分析给你听。”
接着,白兔便将她的想法一一道来。她说,每个人身上都有气场,是人体固有的一种发自五脏六腑的真气。它归思维统一调配,并随着思维的变化而发生相应的变化,真气的强弱毫无疑问随之变化。你在替江成焕烦神,你体内真气便会捕捉与之配套的属于江成焕体内的真气,并在瞬间反馈回来。只是,这种能量非常弱小,平常是根本没有感觉的,但是,由于你的念想迫切,反复发出同样的信号,积少成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