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失去自我了,在云中雾上旋转,根本不知道自己终究奔向何方。
原本,应是日和族系纠缠女人的,可到了宁不清这儿整个颠倒过来,是宁不清纠缠日和族系不放,刚刚一轮结束,转眼又显亢奋,那双盯着日和族系的眼神就是欲望的代名词,简直到了如痴如醉,废寝忘食的地步。宁不清是怎么形容他俩间关系的呢,她说啊,知道木椅为什么牢固坐在上面纹丝不动嘛,那是因为榫卯契合紧密的缘故呢,如此,我俩哪能分开呢?
日和族系一开始暗自窃笑,人间还有这等到,真是老天爷有眼,随了我的心愿,送给他这等到上乘的货色来。可到了后来,他有点架不住她那只进不退的猛烈攻势,有点被动了,甚至,躲着她。这是日和族系根本不曾有过的经历。一次云雨之后,他忍不住问宁不清,怎么不点不关心女儿宁小丽的状况。她怎么说来着,她说,管那么多干吗呢,若是还不了阳不是更好嘛,若是女儿想还阳,干脆让她一个人去还阳好了,自己就留下来,服侍大王。
日和族系听了,不寒而栗。
他开始琢磨这事儿怎么弄才好了,按说嘛,有这样一个女人还是好的,好多时候是契合他的欲望,是一种彻底的释放,是不是可少的。但是,按他的胃口是必须调剂的,总是一个胃口容易生厌乏味的。可是,宁不清可不管这些个,她似乎永远没有过不应期,一直旺盛如潮,这的确不是他希望的。男人嘛,都有喜新厌旧的毛病,总是在一个坑洞里欣喜捣鼓,榫头会被磨损软遢的。唉,女人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真是可怕,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凡间恶魔,真不知道她男人是怎么对付得了她的。
“我今生能够遇上你,跟你在一起,真是好幸福哟!真是没有过想到呢,我跟我男人在一起时,根本没有过这种幸福的呢。他在我身上怎么捣鼓,都不管用,如同塑料棒捣在朽木上,我一点感觉没有过的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跟你在一起时,我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的身心都活了。”
宁不清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沾沾自喜地滴咕。
“如此,却能搞出你女儿来,这也是本事嘛,”日和族系悠悠地说道,显然是要将话题转移到宁小丽身上去,“显然,那男人还是有作用的。”
“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一点感觉没有过的,却能够怀孕生女儿,当时,不曾知道的,如今,回头再去想时,便觉着这是个问题。”
“或许,你这个女儿宁小丽不是亲生,是杂种。”
“切,你说话怎么这样难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