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当即瘫软在地上。
狗剩也不搭理这一茬,自顾跑去冰箱打开来,拿了一听饮料自顾自地喝将起来。
“你倒是快说啊,你究竟把她怎么了?”谭唯终于缓过劲来,歇斯底里地叫嚷道。
狗剩一楞,接着,又是一个“喀嚓……”动作,接着说道,“一了百了,拿钱吧。我今儿个来,就要找你要钱的,然后,走人,从此,我俩各不相欠。如何,我干事麻利吧,哈哈……”
谭唯完全瘫软在地上,他根本爬不起来。显然,小云被杀了,那种原始的感情油然而生,尤其,是看到狗剩那种蛮不在乎的样子,更是心如刀绞。
“好端端的一个女孩,你干吗就把她杀了呢?”谭唯咆哮着,“你的心怎么那么狠啊!”
“留着她,难道不是你的心头之患嘛?”
“我,我真想杀了你!”谭唯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
“你啊,偷着乐,还来不及呢,还杀我呢!”狗剩永远是那副不在乎的样子,“给钱吧,反正,千斤重担,我一个人扛着,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给了钱,我走人,从此我们相互不搭界,两清。”
显然,谭唯是不可能给钱的,至少不会一次性付清,他处于一种极度矛盾且不知所措的迷茫中。
“你这么做,肯定会后悔的。”
狗剩在收到谭唯支付的一部分钱,在离开之时,用手指点着谭唯说道。
之后,狗剩又多次上门来讨要,每次谭唯都是糊弄一番让狗剩走人。
这不,狗剩无奈,便把他的狐朋狗友约了来,赖在谭唯家不走了。如此一来,谭唯着急了,文的,说不过他们,武的,打不过他们,迫不得已便将家里的钱财一股脑地给了狗剩,催促他们赶快离开,否则,就要报官。
“啊,报官嘛,哈哈……”不料,狗剩乐了,反倒是更不急着走人,“好吧,我就等着被抓,管吃管住。”
原本嘛,谭唯一半只是那么一说,没经脑子,一半嘛,是吓唬。哪料想这厮不是被吓大的,知道谭唯不敢报官的,便干脆不走让谭唯下不了台。
嗨,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花去了大把银子不说,还搭进去一个情人,更要命的是,被家伙要挟上了。谭唯没有了退路,便恬着脸跟狗剩说起好话来,要狗剩谈条件,只要是能够答应做到的都行。
那狗剩一拨人经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晌午,饥肠辘辘,便嗒吧着嘴巴不吱声。
谭唯自是知道什么意思,赶忙拿起电话跟餐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