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的伤情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没关系吧。这期间,你还得多多关照才是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他一脸堆笑,整个人都沸腾了一般。
马凯丽说完这些个,一个利落的转身飘然而去,招惹得钟勤那个心沸腾得似乎要蹦出来了。原本,钟勤的确是一概不知的,顶多只是听了医生在查房时闲聊。但见马凯丽问起来,想同他套近乎,便启动他那想像力东拉西扯来。当然,这一切对于男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当看到漂亮的女人时脑海中想一些非份的想法,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囿于病房这个小小范围里,便显得格外有点怪。
令江成焕根本没有想到的是,他与钟勤关系的发展远远超乎预料,演绎一幕令人难以置信的场面来。那是之后大约一周之后,他痊愈出院,在出院前,他俩有了一次深层次的交流。
大腿仍然高高挂起的钟勤用一种抑郁的眼神盯着自己流露一种依依不舍的表情,这种表情在男人间是少有的,一度令江成焕产生误会,以为眼前这个十分男性的男人是同性恋,不寒而栗。
“老弟,真是羡慕你啊,”钟勤感慨道,“大难不死啊,我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可别这么说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嘛,你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美好的一天在等候着你。你放心,你住院期间,我会来看望你的,”江成焕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说道,“并且,我会跟马凯丽一道来看望你,不会使你觉着孤单的。”
“真的吗?你不会是糊弄我的吧,”钟勤顿时双眼瞪得老大,跟牛眼似的,但瞬间,整个人犹如泄气的皮球蔫下去,“唉,你一定是糊弄我的,怎么可以相信这种话呢!”
“真的,这有什么难的,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不是白白相处了一场了嘛,我俩可谓是患难与共,是兄弟啊,我说话算数,只要有空闲,一定来看望你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
钟勤欲言又止,且微微抬头瞟了他一眼。
“嗨,看你这话说的,我明白的,”江成焕很快明白过来,“我会把马凯丽一并带来。”
“就怕她不愿意来呢,你说了不管用,”忽然,这个家伙变得抑郁起来,变得深沉起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还是自我调节,别自寻烦恼。”
“你就别再逗我了,你这点小名堂至于嘛,”江成焕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小把戏,“我告诉你说,虽然你比我年长许多,甚至,你接触的女人比我更多,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