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是眼泪。显然,这个女人内心有点激动。
呵,活乌龟头。
江成焕想笑,内心的想法显然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他忽然有了一种想调侃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他虽然不是太清楚这个女人在男女情事上的细节,但显然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肯定对男女情事不陌生,因而,对丈夫的抱怨更明显。
“那又会怎样呢?”江成焕尽量用较显中性的话应付。
“哼,又会怎样,你小子说得轻巧。要知道,我等于是在守活寡啊!他那玩艺儿是个摆设,软不拉矶的,拽都拽不直的,”马凯丽一边说着,一边用纸巾揩拭着眼睛,“不像你……你们小伙子。”
呵呵,这女人,说话这么直白,真正面对时,他还是有点难堪。这个女人说得一点不错,小伙子就是不一样的,他顿时便有了生理反应,裆下胀鼓鼓得难受。
“于是,你外面就有了一个相好的男人,对嘛?”江成焕尽量显得成熟一点。
“周因死了,我也不怕什么了,反正女人是需要男人的。我承认,我外面是有一个男人,我俩好了好长时间了,他是个真男人,是个能够带给我幸福的男人,”马凯丽抬起头来,泪眼婆娑,“我俩只是这种特殊的关系,根本没有加害周因的意思,我们只是尽量不让他发现,尽量躲着他,背着他。”
一瞬间,江成焕开始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甚至想帮助这个女人解脱什么。可是,显然又不知道怎样帮助这个女人,惜玉怜香是每个男人一种本能反应。他能这么去想,却不能这么去做。他在琢磨,这样的一个女人究竟同周原有没有情事纠葛呢,在一切表象的背后,是不是还有更深层的情感纠葛。他不知道,心中没有底。正是因为情感纠葛,才有这么一层雾里看花一般的迷雾。他内心猜测着,于是,他跟进了一步,要马凯丽把那个真男人叫过来,有些问题必须当面澄清,最好同周原有充足的沟通。他甚至想到另一层次的意思,即,这个女人或许全部是真话,但无法确认那个男人就是如她说的这样,万一背着她干了什么事情呢,周因的死,果真同他脱不了干系呢,找了这个男人来,然后带到刑侦那边去,或许有进一步发现呢,他这么想着,便心平气和地要这个女人把那个男人找过来。
马凯丽点了点头,顿了片刻,迅速掏出手机准备拨号。可拨号中途,她的手突然停在按键上。
“怎么了?”江成焕一脸茫然。他望着眼前这个一脸表情的美丽女人,内心不觉泛起阵阵涟漪。
“我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