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回来。不怪你,反倒朝我瞎琢磨,瞎嚷嚷一通,疯狗呀!”
周因不吱声了,此时此刻,他的脑子完全混乱了,一时根本转不过转来。说实在的,他真有点慒了,真怀疑自己的大脑出了问题,难道果真是自己记错了嘛。刚才阳台幻影,还有门打不开,突然看到妻子,这一系列问题,他真想不通。
最后,他俩为这事莫明其妙地大吵了一顿,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不欢而散。
妻子的情形,一直是周因心中的谜,这个谜团一直没解开。姑且不去琢磨,或许,真是自己记错了。可那阳台上的幻影,不能不说是个怪事情,若偶尔一次,兴许就那么过去了,可那之后,那个幻影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过几次。一次是他从外面回来,上楼时,本能地一抬头,便觉有个影子从自家门前一晃似乎上了楼去。他紧追着赶上去,同样不见了踪迹,还累得他气喘吁吁。另一次,他一个人在家时,忽然听见有人敲门,他知道不是妻子,这一次妻子的确出去打牌了,再说,妻子有钥匙,他蹑手蹑脚去开门,想来个突然袭击,一看究竟。待他猛然拉开房门时,门口什么也没有,忽见楼梯下方似乎又有一个身影一闪。他想都没有想,穿着拖鞋就追下楼去,同样是一无所获。
周原说,周因自那之后,便明显有点疑神疑鬼,神经兮兮的了,怀疑一切,打倒一切,跟马凯丽关系是越来越僵,最后,闹得不可开交。
“你跟我说这一些是要说明什么问题呢?”江成焕见状不免好奇地问道。
“我就是为了说明他的意外死亡,是不是同马凯丽有什么关联。”
“即便有关联,说一句不说听的话,按你刚才分析的情形,那也是你弟弟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啊,”江成焕想进一步试探,故而不轻易表露内心中的不确定,“是因为周因神志出现了恍惚时,思想不集中,才导致了车辆失控,然后坠入悬崖下面去了的。”
“我说的关键点,就是在这里。”周原迫不急待地跟着说道,“他为什么会神志恍惚呢?”
“这个……”
江成焕听周原这么说,一时无法回应他这样的问题,于是,沉默着。
“我希望你们公安机关还他一个清白。”周原见江成焕沉默着,加强了语调说道。
“那好,既然你坚持这么说,那我必须告诉你说,这就不属于我们交警管辖的范围了,”江成焕见他坚持这么说,便说明道,“我得把你反映的情形转到刑警去,或者,你自己也可以先到刑侦支队去报个警,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