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看不清楚屋内陈设。却见那破旧的门框和门眉上,似乎残留陈年印迹,却根本看不清楚究竟写着什么,只隐约瞧见一个“斋”字。江成焕忽然想起老人丢掉的盆,便赶忙跨到槛子下,把斜靠在两棵竹子上的木盆拣了回来。正待江成焕欲将盆直接送到屋内去时,老人伸出手来接住,并且,继续站在门口挡住了去路。显然,老人并不欢迎这两个不速之客走进屋内。
“老人家,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啊?”见状,江成焕问了。
然而,老人并不回答,而是背过身去,露出佝偻一般的后背来。他俩望着这个垂垂暮年的老人,虽然不知究竟,不清楚这个老人为何落得这般处境,但还是不觉一阵心酸。
“居士暮年,道庵险恶……”
忽然,在关门的一刹那,老人吐出了这句话来,但后面的话,随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关上,和那扇门同时发出那极度不和谐的吱呀声,根本听不清楚。顿时,他俩兴趣索然,不再想继续往前去,便蔫蔫返回来。
他俩按原路返回来,大约走了百十米快走近大殿时,忽觉眼前一闪,一个人影从竹林中跑了过去。他俩根本没有注意这一幕,但直觉告诉江成焕,这是不寻常的一幕。他连想都没有想,拔腿朝那个人影子方向追了过去。卞海波见状,紧随其后跟了过去。可是为时已晚,那影子已经进入大殿,待他俩跨入大殿时,早已不见了踪影。大殿内满是信徒、香客和道士,根本无法分辨清楚刚刚跑进来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忽然,江成焕脑海中闪现一个人的身影来,当眼前浮现这个人影时,顿时,整个身子便有一种升腾起来的感觉,一股鲜血直往脑海中涌去。那么,这个人是谁呢,不是别人,是那个贼眉鼠眼的高功,就是上次他们几个上宝灵观替马凯丽做法事驱邪时,中途把马凯丽引领入后院中折腾了一会儿的那个高功。他俩今天转悠到现在,也没有看到这个高功的身影,那么,他会去了哪儿呢?并且,刚刚那个身影,在江成焕脑海中,越来越觉着有几分相像,干脆在见到他俩时闪身不见了呢?若不是高功,那么,这个高功究竟上哪儿去了呢?结合刚刚那个老人在关上门时说过的那句莫明其妙的话,他心中不由揣摩起这个神秘莫测的高功来。江成焕决计同卞海波商量,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然而,卞海波听到他的想法和打算之后,不以为然。也非怪,他是急于去冻库处理那具女尸,各向各的天,各扫门前雪嘛!江成焕不再坚持,因为,这本身仅仅是怀疑,或许,那女道长正活得很滋润呢!这么想着,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