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
“半夜三更,你究竟想干吗?你,你吓死我了,你究竟是人,还是鬼呀,你怎么跑来这里,又是怎么进来的,怎,怎么回事情?”江成焕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嚷道,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看你这话说的,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怎么变成了鬼,你这话说的,也太伤人了吧。”
卞海波似乎觉着委屈,这一次怕是真的委屈。江成焕听他这么说,心绪稍稍和缓了一些,觉着这么说话是有点过分,心下是有点愧疚,但还是不理解,不相信,“可问题是,你怎么跑来了,又是怎么进来的。”江成焕一边说着,一边朝大门口张望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看。
“哈哈,你有所不知了吧。”听见江成焕这么问,卞海波又开始得意起来。
“别绕圈子了,快说,干吗来了,”江成焕语气横横的,不待卞海波回应,接着又说道,“要知道,你这样做,差点吓死人了的,没见过你这样的,装鬼吓人,会出人命案的。”
江成焕说着,已经朝房间里慢慢走去。他两腿发软,不时有酸痛,刚刚的确用力过猛,这时候才发觉已经大大出乎他能承受的范围。卞海波紧跟着进来了。
“其实,我还真不是故意要吓唬你的。”卞海波走到房间里,不待江成焕招呼,自己找了一把靠近门边上的旧式木头靠椅,稍微拖了一下,摆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朝着江成焕一屁股坐下。
“那你是怎么来的,那么舒服的地儿不睡,偏偏跑到这儿来受罪,还把别人吓得半死。”
听江成焕这么说,卞海波忍不住“扑哧”一声又笑了,把今晚的经过慢慢说出来给江成焕听。
原来,卞海波的确不是要故意来吓唬他的。正如之前所料想的那样,卞海波果真比江成焕要忙的,今晚,原本轮到他休息的,可是,偏偏要处警,他便去处警了。唉,倒霉,他轮到一起命案现场。只不过,被害人并没有被杀死,还有一口气,命悬一线呢,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呢。如此一来,便没有他什么事儿,顶多在被害人伤情稳定后,再鉴定一下伤情。然而,马尚魁却交给他一个意外的任务,居然要他共同参与调查工作。这是额外工作啊,卞海波一时流露为难情绪来,并支吾着说手头上还有这事那事的,又说在冻库中值班什么的,总之,一推六二五。虽然,他没有直接回绝,但明显是不乐意接爱新的工作任务。见状,马尚魁松口了,他说,再怎么忙,还是必须抽时间参与调查工作的,现在人手太紧张,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