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嘛,这也不难,别只想着别人高尚,说不定是装糊涂呢,大家都心知肚明,还怕我们提起呢,你知道,那个人是最要面子的人,果真扯到这上面来时,巴结我俩还说不定。”
江成焕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精神抖搂,怪道嘞,说不定这种说法真是在理儿上呢,改日,故意扯上这个话题,让马尚魁难堪,转被动为主动,岂不乐哉乎!
他俩这么想着,心里美滋滋的,不再显得被动、恐慌,变得坦然、自在,理所当然。并且,之后不久,机会果然就来了。
话说有一个几分姿色的中年妇女从缫丝厂下夜班骑自行车回家,在路过城东临近郊区较为偏僻的巷子里时,忽然车子跳动了一下,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她便应声摔倒在地。这一跤摔得不轻,头颅重重地磕在坚硬青石板地上,眼冒金花。待她好不容易爬起来,发觉手脚都跌破了,手掌生痛,胳膊、膝盖都在流血。再摸了摸头上,是有点疼痛,活动了一下筋骨,觉着筋骨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觉踏实起来。
正当她摸索着去找车子,查看车子摔成怎么样时,突然,觉着脖子被人从身后套住动弹不得,且因喉咙被卡住,一阵咳嗽不止。她知道大事不好,是遭劫了,一时顾不了许多,强忍着咳嗽,拼命地扭犟起来。
“别动,”耳旁根突然传来一声恫吓,跟着,她便停止的挣扎,她出是个男人的声音,并且,是外地口音,求生的本能迫使她以静制动,静观其变,“本大爷只是劫财,不劫色,何况,你也没有什么色,只要你乖乖的把身上的细软悉数拿出来,保你性命不死。”
末了,这个男人还凶神恶煞般重重地加了一句,“给我老实点。”
那妇人早就在哆嗦了,紧张无比,不再抗拒。实际上,那男人之后具体说了什么,她根本没有入耳,一心只想着顺从那男人,只要保全性命,什么都可以,根本不去管什么细软、色的。但一时也想不起身上究竟有什么细软值钱的东西,反正,不知所措,由着那个男人去好了。
那男人说完那一通话之后,一声不吭地用一双手在她身上荷包兜里胡乱摸索起来。那感觉是乱七八糟地搜索,有点不得要领,甚至,不时把手摸到了她的裤裆、乳房,女人感觉到男人其实也是紧张的。
妇人的确没有想起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待那男人仓皇逃窜之后,女人瘫软在地上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时,才想起来身上揣着刚刚发的一个月工资一千多块钱不见了时,号啕大哭起来。这才想起那男人为什么一双手只顾着在她腰间反复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