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爽!于是,他连想都没有想,便约了金虎去。
哪料想,金虎一口回绝了他,那口气真是一个干脆。
“没空。”
之后,他耳朵里便传来了盲音。呵呵,这可是在大出乎预料,江成焕不觉琢磨上了,这根本不是金虎的个性啊,那个嗜酒如命的家伙有这等好事找上门来却一口回绝,咦,真是不可思议。即使果真有什么事情,也是会同他解释清楚的,最大的可能是要跟他商量改个时间不得少了自己的。
“咦,不对啊!”
江成焕觉察到了金虎内心有藏匿着事儿,并且,这个事儿一定跟自己有关联。噢,对喽,一定同自己有关联,他细想了一下,这一个多月来,金虎的确没有再跟自己接触,自己呢,因为工作太忙碌,一时竟然没有想到同他联络,猛然再想起果真有什么事情。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啊,又能有什么事情呢?
江成焕百思不得其解。
啊,不会是因为白兔吧?
白兔,咦,也是啊,金虎是不是怀疑自己跟白兔什么啦,可是,自己自从上次跟白兔分手只让她完成无根水外,没有再有接触啊,应该不会有什么吧。再说了,他俩之间即使有什么矛盾,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即使金虎不说,白兔也是会找他的啊,白兔都没有找他呢,能有什么事情啊!
总之,江成焕心中空落浇的,觉着必须找到答案。不得已,他给白兔去了电话。
令江成焕吃惊的是,白兔在电话里哭泣起来,哭得是那么毫无顾忌,犹如久旱遇甘霖。
咦,究竟是什么状况?江成焕吃惊不小,顿时根根头发竖立起。
不是正好在傍晚嘛,江成焕顾忌不到那么多了,便径直跑去找她。白兔呢,还是在重案大队,她一直没有回到城关派出所去,江成焕轻车熟路推了门进去。只见她人伏在桌子上,手中还拿着手机。显然是刚刚同他通了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见他进来丢下手机便跑到过来,江成焕那叫一个吃惊啊,因为,那是一阵风,并且,看那身影显然是消瘦了一圈,还没有来得及细瞧,便觉着眼前一黑,一砣酥软扑面而来,硬实实地落在自己的怀里。那真叫一个意外,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双手抱了去。
“焕哥哥,你干吗不理睬我呀?呜呜……”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怎么能说提到理睬或是不理睬的高度呢,同事间嘛,见面招呼一声,不见面也是正常的,且在他怀里哭泣得那么伤心,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想到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