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嘛?”
江成焕没吱声,他默认了她的说法,在来的时候,一直纳闷干吗再上断魂坡呢,现在终于明白了。他这么想着,便耐心等候马凯丽继续说下去。
“可我不愿意马上说出来,否则,我直接在办公室里告诉你就得了,干吗跑到这铙来,因为,我享受这种氛围,我想同你在一起多多体会一下,可是,你这个小屁孩,就是没那个情调,不怪女人干吗喜欢成熟型的男人。”
这番话说得江成焕油不是,盐也不是,一时不知自己究竟是啥子玩艺,他只好不知所以地问道,“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呢?”
“我今天带你来这个地方,就是想单独告诉你刚刚看到的情况,没有别的想法。”
见状,江成焕若有所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问道,“那么,你为什么偏偏要告诉我呢,这本身就非常奇怪?”
哈,这人就是怪了,偏偏急于知道,但到了这个关节时,又这么问。
“呵呵,看你这话问的,一看,就是个小屁孩呢。”马凯丽似乎不屑,但语气中有更多爱怜,“你以为我不知道嘛,你们不是还在调查嘛,不是还在好奇嘛,尤其你,不是正在……,当然,也是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值得信赖,并且,你对我很关心。还有,同你上这儿来,我有一种似曾一同来过这里的感觉。”
“啊,不会,应该是在梦中吧,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这么说,其实挺吓人的噢,你千万别吓着我了,我天生胆儿小。”江成焕半真半假地说着,还四下里张望了一下。
“哟,看你呢,还真是胆小哟,”马凯丽又撒娇了,“真的,人和人之间,的确,或者说应该是存在一种尚不为人所知的定数呢,为什么有一些人怎么着也搞不到一块去,而另一些人却天生似曾相识,甚至一见钟情。难道,你不觉着嘛?”
“嗯,……”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在寻找一个自我觉着较为恰当的词句来。
“恐怕这就是我俩孩提时那段特殊经历留下来的不同寻常的记忆吧。”
“嗯,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江成焕一抬头,似乎有了同感。但马凯丽这么说,无形中勾起了他对孩提时那段难忘经历的回忆,担心这个女人忽然回转到疯癫状态下对待自己的态度上来。
“你别误会,”见江成焕沉默着,她立即补充道,“其实,我没有那么复杂。”
“啊,不,”江成焕一惊,觉着必须解释一下,至少必须搪塞一下,“我在思考另一个问题,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