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一边想着,一边也伸出一只脚,探步进去,顿时,一股清凉扑面而来。
“哇,这么奇妙啊,真是个好去处。”
江成焕不觉惊叫了起来。身临其境时,那感觉跟刚才的感觉更是不同,就那么轻轻地一个跳跃,竟然是天壤之别,这里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虽幽深,却不乏温存,虽幽暗,却有一缕缕幽光,引领着进入一种别样的心境中,实在太美妙。眼前这片深邃的空旷,保守估计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并且,四环延绵奇特,壁崖斑驳,犬齿交错,隐约中,觉着四环崖壁缝隙间不时有泉水流出,发出叮咚清脆的声响。更为壮观的是,在斑驳的悬壁之上,密布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并竞相争放垂挂,宛如一个个倒挂的奇形怪状的护山神像,形成一道道壮丽的景观。江成焕环视了四周更深处,隐约觉着,在这一片空旷外,还有夹壁间的狭窄巷道深入进去,似乎有无数个通道伸向不可知的去处。据他的经验,这应该不会是一个独立的壁崖,根据岩石结构和构造的规律,再深入进去,应该有更广阔,更神奇的洞穴,相互衔接贯穿,形成一个四通八达的整体。想到这儿,他纳闷地朝马凯丽望了过去。
马凯丽早已在另一头展开双臂挥舞蹦跳,完全沉浸在自我熏陶和满足之中,似乎根本没有注意江成焕的存在,显然处于一种自我世界里。江成焕紧盯着那个不停舞动的俏丽身影,他在欣赏,在沉醉,同时惊喜,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下面会隐藏这么美妙的风景,同马凯丽的柔美相映成趣,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去处啊!他好奇,同时空落,除了能看到的,还有怎样一种不知的情形隐藏其背后,怎么一直没有听说过。
江成焕慢慢地朝马凯丽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形成的,这将通向何方?”他有无数个疑问,既是自言自语,同时也是在问马凯丽。
“我也不知道,也不敢深入探究,反正,从那儿进去,还是可以继续深入进去的。”马凯丽停止了跳动,并指了一下一处深幽阴暗处,“不知从那儿探身进去,通向何方。怎么,有兴趣嘛,若是有兴趣,我俩试着继续前行。”她说着,同时,眉飞色舞起来。
“啊,不,”江成焕赶紧打住,他是打死也不会探进去,“不可以。”
“哟,哟,有什么不可以的,这么胆小,”马凯丽不屑地笑道,“你敢,我也不敢呢!”
这是大实话,那种探险,不是轻易可以涉足践行的,江成焕不觉脸红了,他觉得自己太过浮浅。
“你以为我带你来这儿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