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真是可怜,迷糊了那么长的时间。”这是废话,其实,是在寒喧,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他得罪人太多,太多,这种人,早晚是要遭到报应的。”
――啊,什么,报应。呵呵,这是从弟媳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江成焕傻了,感情不是来关心周原安危的嘛,是来看笑话,是巴不得有点什么嘛?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周原呢?”江成焕本能地责问,“他可是你丈夫的哥哥,是你大伯啊!”
“哼,我大伯,我这么说他算是客气,是给他面子,”马凯丽不以为然,“你不清楚,他做人太缺德。”
果然,江成焕如愿以偿,他获得了另一种说法,并且,这种说法是出自弟媳之口,江成焕不禁错愕了。马凯丽冷不丁说出这么严重话题来,并且,是用轻松的语调说出来,真是少见,仿佛是在说一个同自己毫不相干人的闲事,可见,这种女人果然可怕。
见状,江成焕不再接茬,虽然他不清楚周原究竟怎么得罪了她,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要这样诅咒自己丈夫的哥哥,但是,他知道这其中一定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道理的,显然有文章。他在琢磨接下来该怎样展开进一步有效的交流。
他这么想着,不由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美丽女人,不觉叹了一口气。唉,女人心,海底针,真是深不可测啊!更让江成焕感到恐惧的是,这个女人同样有着非同寻常的本领,无疑这是自己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给自己带来致命危险。但他不清楚为什么在山上时,不使用绝招。想想都觉着后怕,可以说,他是命悬一线。唉,女人真是难解之谜。
“一看你那表情,我就知道你不清楚这个人,”马册丽似乎看懂他心思,“当你知道了内情,便不会这么去想了。”
江成焕又是一惊,显然,她这是指周原,然而,他更关心的是她的一身本领,这个女人究竟是怎样拥有这般能耐的呢?但是,江成焕没有流露出来,他还是抬起头来,专注地盯着她的脸,流露倾听的表情来。
“今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去了之后就会多少知道一点内幕。”
马凯丽说完,不待江成焕应诺,站起来,转身径直走了。
江成焕当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知道她出去了,却只以为她是去上厕所或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转身又会回来的。他继续思考眼前面临的诸多问题,比如,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积极地带他去那个地方,对周原的事情为什么表现出比自己还急切的心情来。他左等等,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