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说漏了嘴,赶忙掩饰道,“噢,你舅舅和舅母俩人的关系不好嘛,究竟有什么矛盾呢?”
女孩收敛了表情,慢慢道来。
据女孩说,舅舅夫妻俩关系不和有些年头了。舅舅忙于业务和应酬,很少在家,舅母有抱怨,尤其对舅舅跟别的女人交往过多十分恼火。舅舅再三解释,说是业务需要,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叫她别胡思乱想。然而,舅母不信,一直为这事发生争吵,俩人一直闹到分居地步。舅舅住在店里迟迟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情,那晚上的情形同样如此。
“这么说来,那你舅母会不会……”
“啊,不会,绝对不会。”朵儿没待江成焕把话说完,赶紧接茬一口否定掉了。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嘛,怎么就不会了呢?”江成焕好奇地反问道。
“你难道不是问舅母害的嘛?”朵儿睁着一双无辜的双眼。
江成焕没有吱声。其实,江成焕就是这个意思。
“别人知道他俩关系不和嘛?”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的呀,这是公开的秘密呢,”女孩继续是无辜的表情,“他俩时好时坏,大家早已习惯了,习以为常。”
“那么,那天那个小伙子是什么人?”
“小伙子,哪个小伙子啊?噢……”朵儿一楞,但接着噢了一声,似乎明白过来说道,“你是说那个搀扶我舅母的那个小伙子吧?”
江成焕同样没有吱声,但表情明白无误地告诉她就是指这个小伙。
“他呀,是舅舅聘请的驾驶员,是舅舅朋友的儿子,名叫方奇。”
“方奇,噢……”
江成焕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似乎陷入沉思。
“哼,别看方奇是个小伙子,却是个马屁精,舅母喜欢他呢,有事没事都喜欢坐他的车子外出。”朵儿说着,似乎忘乎所以。
“那你呢,那天在现场,你干吗阴沉着脸骂我是神经病,那么不友好啊!”江成焕出其不意问道。
“什么,我、我有嘛?”朵儿一楞,似乎是在回想那天的表情。
江成焕一笑了之。
送走朵儿,不知因为什么,他的思绪一下子落在方奇身上,隐约中,他总觉着这个小伙子很有可能牵涉案件中。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他跟卞海波、芈因沟通了这种想法,卞海波点了点头,没有提出异议。于是,他提议跟踪方奇,这是最原始的发现有效线索的办法。
一天晚上,他同卞海波一道驾车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