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子怎么卡在岩石中了呢?”
江成焕一看,果不其然,车子在两边是岩石的缝隙间,头顶上,是一块似乎即将坠落的巨石,在江成焕的右侧,便是蜿蜒无垠的磐石深邃且呈现犬齿交错状,显得十分嶙峋阴森。再朝前望过去,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根本没有继续前进的道路,江成焕再细细一瞧,我地妈啊,那隐约中,显然是万丈深渊,啊,原来是在悬崖边上,因为是茂密的树林,一叶障目,果真继续向前,若是没有这些树横挡前面,跌落悬崖之后是连尸骸都无法找寻的严重后果。
江成焕不觉倒吸了一口气,我地乖乖隆地咚,韭菜炒大葱,真是有惊无险。他二话不说推开副驾驶室的门下车来,径直走到驾驶室一边拉开车门,不允分说,便拽住白兔的胳膊往外拉去。这白兔也不是省油的灯,见状,也不吱声,顺应着他的力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如同一摊烂泥。
“你,你别啊,”刚刚还一股子雄气的样子,被这一招回击得荡然无存,“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快点起来,等着掉下悬崖成肉泥喂野狼去嘛?”
白兔微微一抖,从江成焕怀里探出头来,似乎觉察到了危险,犹如被火灼了一般迅速将身子缩了回去。趁这个机会,江成焕坐进了驾驶室里,对一旁的白兔说道,“你赶快到车后去,帮着我查看一下,我准备倒车。”
白兔小跑了几步,然后倒退着盯着车子,伸出双手往后挥舞的动作指挥着,江成焕便挂了倒档,将车子往后倒去,却明显听到车子一侧有被刮擦的声音,他一瞥,噢,原来是车尾偏了,擦到岩石,于是,詷了一下方向盘,继续往后倒去。
咦,真是奇怪,不一会儿便倒到了公路上,却感觉前后是冰火两重天。
“这七七四十九天的无根水,就交给你了。”
分手的时候,江成焕忽然说出这一句话来。
“啊,什么‘七七四十九天的无根水’没头没脑的,是什么意思呀!”
白兔又有点撒娇。
“咦,你忘记了我俩梦中的情境了嘛?”
“什么梦中呀,我俩不是一直坐在车子里头嘛,奇怪喽!”
这一下令江成焕有点纳闷了,不知这小女子究竟在说什么,于是,没好气地叫嚷道,“咳,你别管那么多了,总之,你负责接无根水就是。”
江成焕说完,撂下车子便去了。
江成焕提了盛满水的水壶正朝插座上插,忽觉眼角处有一影子闪了一下,便警觉地抬起头来,门外居然站着一个靓丽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