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滚了出去。花尥抬起头来用惊异的目光盯着牛氏,牛氏嫣然一笑,放下杯子便去寻地上那只杯子,一边转身,一边笑道,“嗨,想喝点酒,还这么难,那死鬼的酒还不让我俩喝呢!”
但接下来的一幕顿时惊呆了牛氏,只见门口跑进来一只野狗伸长脖子舔着杯子,牛氏唬了一声,准备赶走那只狗时,不料那只狗直接趴倒在地。这可吓坏了牛氏,楞在那儿不知所措,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啊,酒有毒。”
牛氏顿时脸色大变,花尥同时也站了起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俩人面面相觑。
花尥更是吓得不轻,他联想到了菜,一手按压在肚子上,一阵抑制不住的翻江倒海,全部倾泄在桌子旁,脸色惨白,他一手扶着桌子,回望牛氏,一脸绝望的表情。
“你,你不会怀疑我下毒吧,”手足无措的牛氏一脸无辜,然后,恨恨地叫嚷道,“哼,这个该死的畜生,果然留下一手。”
她是在咒骂刘氓,显然,她怀疑是刘氓下毒。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我绝对没有在菜里下毒,”牛氏见花尥仍旧不吱声,“这酒别喝了。”
天无绝人之路,那条狗救了他俩一条命。
毫无疑问,只能是刘氓投毒,牛氏真是没有想到,她在毒害对方的同时,对方同样要置自己于死地。
不曾想,刘氓最后是喝下自己酿成的苦果,自己喝下自己下毒的药酒,一命呜呼。
刘氓供认不讳。
牛氏也承认在酒中下毒,只是她的行为客观上没有酿成后果。
嘿,这事闹腾的,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一对冤家对头,彻底揭开老底,是血淋淋的,即使再还阳,肯定也是无法还原了。有句说得好哇,因不了解在一起,因了解而分离。
江成焕直摇头,嘿,怎么会有这类稀奇古怪的事情。自己阅历还是浅哪,人性原来是这般肮脏。但不论怎么说,他在阴间破天荒的一次审讯算是基本告一段落,也是非凡经历,难得的。接下来该怎么弄呢,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他心里也没有底,目光自然而然转向了不远处的阎罗王。
阎罗王呢,一直专心听着,也觉着这事闹腾得有些稀奇古怪,即使是在地府恐怕也是破天荒,琢磨这人性鬼心都是一样的可怕,不可预测,着实也不好断定孰是孰非。他真不愿意直接介入其中。可是,如此情势之下,显然焦点转到自己身上,若是再继续沉默下去,恐怕有点说不过去。毕竟是在地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