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不妙,他失去了宝剑,同时敌手获得了宝剑,这一进一出其力量对比是何等悬殊,自己又有何德何能对抗天下妖孽呢?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江成焕去意已定,权且就让那溅女人自顾体验异域风情,自我陶醉去吧,哥哥我不伺候你了。
哼,可恨的女人,男人们在为她呕心沥血、赴汤蹈火、浴血奋战,她却自顾那般恣意,可怜的男人哪,简直就是在造孽啊,啊!
“你哪时去?”
凌空一声断喝,吓了正欲返身逃之夭夭的江成焕一大跳,猛然一回望,不是别人,正是白齐。
此时的白齐真是不同凡响,原本就是仙风道骨的铮铮模样,此时一声断喝激起勃发生机,更胜一筹,将原本就心虚略显疲惫的江成焕喝令得更是心中没底,怯怯懦懦来。
“我、我……”
“大敌当前,你怎可一走了之。”
白齐更是义正辞严。
啊,什么?我一走了之,刚刚,你们都跑去哪里了,现在跑来跟什么似的。被逼到墙角的江成焕一时没有了退路,忽然反向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了。
皆道,物极必反,果然如此。
“请问白齐大师,您刚刚去了哪里,”江成焕故意用试探的语气问,其实,就是旁敲侧击,你不是说别人的不是嘛,那么,你自己的女儿在经历磨难时,你干吗去了,“就是我在同日和族系酣战时,您在哪儿?”
白齐被责问,并没有显现江成焕希望的那种尴尬表情,而是一脸淡然,不紧不慢地应道,“你以为她怎么了,以为她是被欺负了嘛,你的平稳,真以为是你自己的功劳嘛?”
啊,此话怎讲?
江成焕大吃一惊,难道这还有什么疑问嘛,还有啊,白兔正在受难呢,做父亲的怎么能这样子呢?啊不,应该说,是父亲的感觉,女儿白兔自己不一定是这样子。
“既然如此,那你赶快去救她,我不管啦!”
江成焕几乎咆哮了,一转身准备腾空准备离去。
“慢,”白齐大吼一声,“看来,我女儿为你付出,一切徒劳,是瞎了眼。你再仔细瞧一瞧。”
江成焕顿住,猛然一转身。
惊异的一幕出现了,正如白齐所说,他看到的情形的确发生了巨大变化。但见日和族系头上有一把金晃晃的剑尖,并不断伸长。江成焕定睛一看,咦,这不是自己那把轩辕宝剑嘛,这是什么情况。宝剑越伸越长,很快剑柄出来了。噌,一声脆响,轩辕宝剑整个悬空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