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蝰蛇药酒里,那晚上,她刻意替刘氓准备了几样喜欢的下酒菜,猪舌条、翘嘴白鱼和花生米什么的,一切就绪,她只管自己上厨房里去静静地等候着。
说是静静等候着,其实是假,谁都不难理解此时此刻的心情,谁能静下来。牛氏自是不例外,内心如十八个吊桶七上八下,坐立不安。既巴不得牛氓很快死去,又不希望他很快死去,简直度日如年。
这是何等之煎熬,她的神经几乎就要崩溃。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刘氓在叫喊她的声音,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刘氓喝了药酒,差不多了,脚下不听使地奔了过去。一个人在受到固定思维的约束,其行为是极其不可思议的,牛氏自是不例外。当她一脸惊恐地跑将过去时,却猛然看到镇定自然的刘氓,正用一双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顿时失去自控。
“啊呀,鬼啊……”
伴随惨叫声,同时手舞足蹈起来,看上去十分滑稽。
显然,牛氏那极度不谐调的步态和神情是多么令人觉着不可思议,刘氓同样不例外,他一声不吭地盯着这个女人眼睛一眨不眨。他果真是没有搞清楚状况,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哪儿出毛病。然而,牛氏浑然不觉,继续她那独特的夸张的动作。待她在刘氓面前淋漓尽致地表演完了她自创的那套很显创意的动作之后,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咦,没死?”
她一边暗自思忖着,一边表情十分夸张且无异是愚蠢地睁大双眼盯着刘氓酒杯,忘却掩饰。
刘氓是何等鬼精,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楞楞地盯着自己的酒杯,似乎意识到什么。可是,还没有待他有所应对时,整个人顿时软塌下去。
牛氏早已意识到自己失态,她知道自己心理素质不行,知道刚刚完全暴露不打自招,可是为时已晚,就在她完全失控的一刹那,忽见刘氓滑落下去,不觉又镇定起来。心想,这死鬼已经喝了一口,哪有不毙命的道理,怕他一个鸟毛。她这么想着便走近细瞧。
她的头探了下去,再探了下去,几乎靠近刘氓的脸。
她发觉刘氓已经完全搭拉在那儿,脖子是斜靠在桌子旁。
“你来了啊!”
突然,刘氓扬起头来,十分镇定地问了她一句,并且,他那头颅在扬起来的那一瞬间,与她脸颊磨擦一下,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哇啊……”
一声惨叫过后,牛氏完全失去了知觉。
黑暗中,她发现自己独自走过一段崎岖山

